emsp;罗复邦已经抱了一个坛子到了徐羡的跟前,红着眼问道:“都头,我要是哪天战死了也会这样吗?”
谁都想被人温柔以待,尤其是死了之后,乱世里有太多人被草草埋进地里做肥料的,更不用说那些曝尸荒野任野兽啃食的,两相比较这样简单仪式已是隆重太多。
“先让老子打你三巴掌,再回答你!”
“都头为啥要打俺……”
啪啪啪,不等他说完,徐羡的手已是迅速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三下,“你贪功心切不听号令,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等回了汴梁我再收拾你。”
“哦!”罗复邦应了一声抱着陶罐子便走。
“回来!”徐羡叫住他道:“如果哪天你战死了,也会有和他们一样的待遇。”
罗复邦回过头来,不顾红肿的脸颊咧开了大嘴……
郭威进了兖州城,却没让大军进城,估计不想不幸的兖州百姓再碰上什么倒霉事。将慕容彦超斩首示众之后,便张贴榜文安抚百姓,免去兖州三年农税。
慕容彦超为叛乱积蓄了大量的粮草银钱,也都便宜了郭威,留了一部分粮食做军粮,剩下的全部分给百姓。
至于官库里大量银钱在被泰宁军洗劫之后,竟然还剩下很多的金银,真是见了鬼了,找懂行的人一瞧,才知道是出自术士之手的药金药银。
慕容彦超就是用这些药金药银和掺了大量铅的粗制滥造铜钱,给泰宁军将校士卒发工钱的,难怪那位马指挥如此痛快的就倒戈相向,估计泰宁军上下都恨死了慕容彦超了,若不是有众多精锐的后院兵,怕是他早就被砍死在被窝里了,就这样的眼界心胸还想当皇帝,真是白日做梦。
在慕容彦超的家里还搜到了好些帝王服制,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郭威竟说穿着很合身,一股脑的全收了,美名其曰节俭。徐羡也得了一件,当麻瓜献宝似得拿给他的时候,徐羡差点没尿裤子,赶紧的让他拿出去烧了。
可哪有这么听说,他穿在身上明目张胆的四处显摆,还和郭威碰了个对脸,更不幸的是两人还是同一款式。撞衫的后果很严重,跟皇帝撞衫的后果更严重,郭威倒也不至于跟一个二傻子较真,真个砍了麻瓜,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老穆头把龙袍从麻瓜身上剥下来,用鞭子使劲的抽他,责问他哪里来的。在地上打滚的麻瓜指着徐羡,“是都头让我拿去烧了的。”
那一瞬间徐羡脑袋都是懵的,他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是说不清了。幸亏那天麻瓜脑子没犯抽,脑袋和嘴巴搭上了弦,断断续续的将原委讲了个清楚,不然徐羡死定了。
虽然徐羡得了清白,可是郭威一句御下不严就抹去了他开城门擒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