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沉尸汴河了。”
“陛下是说阳哥儿是他救下的?”柴荣不由得讶然出声,郭威曾让赵匡胤查证过这件事,根据当初围杀郭府的开封府兵丁所说,是有一个乞丐打扮的人单人独骑带着阳哥儿逃了出来,这是他们刑讯柴夫人身边的仆役所得知的。
与柴荣的惊诧不同,符氏的脸上更是添了一分的神采,“那时他不过十五六岁,竟能单人独骑在重兵围困中救下阳哥儿,当真是少年英雄!”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只要觉得你好便哪里都瞧得顺眼,她若是知道详细的情形,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来夫人当真是相中这人了,看在阳哥儿的份上,我就送他一份好姻缘,他与赵元朗相熟,回头让赵元朗探探的他的口风。”
符氏闻言反倒是叹了口气,“不必了,他的口风妾身已是探过,听他言辞十分抗拒,如果妾身所料不差,他多半是有心上人了。”
柴荣笑道:“他的心上人难道还能比得过符家的女儿?”
符氏嘴角反倒是露出一丝冷笑,“他若真是因着符家的女儿舍了旧爱,纵然他是人中翘楚,在妾身看来也再无半分的可取之处。”
徐羡自是不晓得这些,不然一定跑去告诉郭夫人自己没有什么心上人,毕竟符家的女儿是真香,在未来的二十年时间符家会出三位皇后。
随着郭威离开澶州,这大好的机会也就悄悄的溜走,大军又花了几日的功夫终于回到了汴梁,巧合的是赶上了中元节,加上此次出征军卒死亡不少,城里城外的军眷区,自是哭嚎一片。
徐羡也是带着骨灰出入那些战死士卒家中,面对白发苍苍的老者、骨瘦如柴的孩子和茫然失神的妇人,绝对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起先徐羡还会说些安慰的话,可无论他说出什么样的温言善语也止不住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后来他便干脆不说了,放下骨灰坛子和抚恤金,只道上一句,“不会不管你们的!”便掉头就走。
朝廷事先给过安家费,当然不会再给抚恤金。在慕容彦超府里抢来的东西,原本准备变卖,可是那些奸商压价太低,徐羡全部收了下来,绝大部分给了参战的军卒,剩下的一小点,便是死者家属的抚恤金。
刚刚从一户人家走出来,院子里的痛彻心扉的哭嚎似乎更加的猛烈了一些,徐羡止住脚步,对身后的众人道:“把那些钻窑子的家伙都揪出来,让他们帮着死去的兄弟操办丧事。”
吴良劝道:“还是不必了吧,都头已是给了不少的抚恤,省着些足够他们花个十来年的,已是够仁义了。红巾都兄弟们年龄都不大,见了那些家眷的凄惨的模样会影响军心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着你们这些兵头过来,就是让你们瞧瞧,不遵军令是要害死人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