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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锅还是要有人背的,徐羡不大不小又是始作俑者,把黑锅扣在他身上正合适,郭威亲自签发文书通缉在逃徐羡,还没收了他在茶叶上股份。
郭吉这个倒霉的胡子也未能幸免,被关进了大牢里好几天,日夜的担惊受怕,又被宫中的侍卫提到了郭威的面前。
碰上个官差都自觉矮人一头的家伙,此刻见了皇帝简直是更瑟瑟发抖,手里的茶碗不停的晃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即便抓着腕子也是止不住。
郭威却是一脸笑意温言劝道:“庆瑞不必紧张,听说你和伏英是好友,那就是朕的晚辈。”
“不敢,草民早年确实和郭令公同在江陵贩茶,固然有几分交情却也不敢妄称陛下晚辈。”
“庆瑞倒是个忠厚老实人,可是你不该和徐羡一起蛊惑军卒叛乱,如今那徐羡已是被官府通缉,他茶叶买卖上的股份也被官府充公,朕有心宽赦你,可碍于国法也是为难。”
郭威伸手挠了挠斑白的两鬓满脸的愁容,似是真的在为郭吉犯愁。
“草民愿将生意上的份额交于官府,以求赎罪。”
郭威老脸一板,“荒谬,有罪便是有罪,岂有以钱赎罪的道理。”
“有!有!我们这些从西域来的胡子就有以钱赎罪的传统。”
“胡说八道,这里是大周治下不是西域!”郭威话锋一转,“既然你有诚心,朕就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以后还去江陵去做茶叶买卖,只当是流放你了。”
郭吉如蒙大赦,放下茶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草民一定为陛下打理好茶叶的买卖。”
“不是替朕,凡事你自去澶州报给伏英就是,反正你与他相熟,相信他不会亏待你的,朕日理万机哪里管得了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回家去吧。”
郭吉长出一口气,叩谢郭威不杀之恩躬身退到殿外,便有侍卫送他出宫。
待他走了,一旁的老穆头看向靠在椅背上的郭威,“陛下富有四海,为何会要盯着这一星半点的买卖。”
“一星半点?呵……”郭威嗤笑一声,“那是你没看过他们的账本,一千贯多的本钱,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如滚雪球般变作几十万贯买卖,若是放开了那是千百万贯的钱财。朕没有给伏英阵前的立威的机会,不能再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国库,不然久是害了他。”
“既如此陛下又何必舍了盐铁之利?”
郭威摆摆手道:“不一样,不一样,盐铁是从百姓嘴里夺食,这茶叶买卖是从富户手中得利,无伤根本反而有益。这小子的生意无论冰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