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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突然就板起脸了,赵宁秀拧着眉问:“为何要用棍子揭盖头!”
这人果然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徐羡把秤递到她的眼前,“你可看清楚了,这是秤可不是棍子,这叫称心如意懂不懂?”
“称心如意?”赵宁秀眼睛一亮,“这说法好!”
她把杯中已是冷了的酒泼掉重新的斟满,徐羡端起一杯坐到床头,两人四目相对交杯而饮,只一杯赵宁秀的两腮便升起淡淡红晕,越发的娇艳动人。
她把头上繁复的配饰一件件的取下来放在首饰盒里,最后仅留发髻上的一根,徐羡会意伸手拔去,乌黑的长发便垂了下来铺在脑后。
徐羡也摘掉幞头打散了头发,接过赵宁秀递过来的崭新剪刀,随手剪下一绺头发递给她,赵宁秀也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绾结起来便算是结发之礼,结发夫妻的说法便是来源于此。
赵宁秀把绾好的头发塞进荷包里,拿着剪刀抬手又在徐羡的头发上剪下一绺头发。徐羡佯怒道:“怎么,是要把我剪成秃子你才甘心吗?”
赵宁秀噗嗤笑了一声,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脖子上取下一个荷包来,打开荷包里面竟然又是一缕头发。
“你是打算弄上两个荷包,咱们一人一个吗?”
赵宁秀却道:“这头发不是我的,前些时候我去找她了。”
徐羡脸上微微变色,“你找她做什么!”
赵宁秀鼻子里面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心里果然更看重她,只一句话就现了原形,以为我还能把她吃了吗?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成全你!”
“成全我?你该不是想……”徐羡指了指她手中两缕头发正色道:“事到如今我与她也是不可能了,你做这些也是无济于事。”
“哎呀,我知道你们两个注定了有缘无份,可总归也算是个念想,我不会介意的。”赵宁秀脸上洋溢着胜利者才会有的宽容微笑。
“你还真是大度!”徐羡不在乎这种柏拉图式的仪式感,只问道:“她还好吗?”
赵宁秀再次翻了个白眼,“即便她装作若无其事,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不好的,都是女子我怎么会不懂的。不过她说她不怨你这话是出自真心的,你心里不必愧疚了。嗯,你就没什么想对她说的,以后我再见了她定替你转达。”
徐羡盯着赵宁秀的双眼,试图辨别她是真心实意还是在虚言试探,踌躇了半晌方才拿定主意,“我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了,倒是有话想对你说。”
赵宁秀咬着嘴唇轻声的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