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闲开窍了,北部各镇属天雄军最恨辽人,符彦卿宁愿自己的女婿当皇帝,也不会便宜给刘崇那个烂人,便是这个道理了。”
听赵匡胤这么一分析,徐羡更是放下心来,以柴荣之英明再加上北疆各镇不惜用命,对付各怀鬼胎的汉辽联军应该不成问题。
柴荣行军迅速,只两日时间便抵达潞州附近,当夜扎营升帐,军鼓咚咚的敲响,各部的将官陆续的来到。
柴荣身着银甲银盔身披赭黄披风端坐在案后,当真英武不凡,只这副卖相便甩了小鲜肉帅大叔们几条街。
众将到齐,可是柴荣却迟迟不发话,直到天黑时分才见宣徽使向训步入帐内,将一沓纸条捧到帅案上禀道:“陛下,天雄军、护传来军报,已是抵达潞州附近,随时可以奉旨夹击刘崇,只是他们的斥候都没有发现汉辽联军的踪迹。陛下中军派出的斥候也没有任何发现。”
柴荣皱眉追问道:“潞州李筠呢。”
向训答道:“李筠那边同样如此。”
一众君臣立刻傻了眼,他们就等着汉辽联军的动向才好布置军务,可是昨日还在潞州摆出一副决一死战架势的汉辽联军突然消失了,让他们如何置信。
不知敌情,就算是兵圣在世也不知道如何运筹帷幄,君臣围着一张粗糙的地图,纷纷发表意见。有人说刘崇惧怕天威已是撤了,柴荣也该班师回朝;也有人说刘崇找了个山谷躲起来了,准备暗中偷袭;总之是拿不定主意。
徐羡就站在柴荣身后,看众人皆是一脸困惑的模样,便随口到了一句,“他们该不是去偷袭开封了吧。”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他,徐羡讪讪的笑道:“我不过随口猜测,诸位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不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你们继续参谋。”
柴荣对众将道:“数万大军一天时间最多也就行进几十里!刘崇若想偷袭开封一定会经过……”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在一个点上停了下来,“高平!就在咱们眼皮子下面!”
在断定刘崇可能就在高平之后,便叫向训继续派出斥候查探,众将各自回营休息,做好大战准备。
柴荣却是不睡,就在案前枯坐,时不时的看看地图。皇帝不睡,作为贴身宿卫,徐羡也只能干陪着,直到四更时分满脸喜色的向训才来禀报,“陛下真是料事如神,撒出去的斥候已经有人回来了,刘崇就在高平,离这儿最多三十里!”
“确定吗?”
“确定,斥候已经与他们短兵相接,还损失了好几个。”
柴荣点点了头,“这就让人准备早饭,让士卒吃饱喝足,再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