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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蚕掩嘴笑了咯咯笑了两声，“那好，等我写满了这一张纸，便到府上去。”

红宝儿凑到书案边上，看着纸上娟秀的小字，讶然道：“你的字竟写得这般漂亮了？”

听红宝儿夸奖，小蚕脸上微微一红道：“哪有，不过才刚刚熟稔而已。”

小蚕的字确实写得一般，红宝儿确实是昧着良心夸赞，只是因为徐羡不在家便刻意奉承讨她开心罢了。

“不，已是写得很好了，从明天起你可以写旁的字了。”红宝儿从囊箧里取出一本千字文，“就照着上面每旬练四个字，等我得了时间就来教你，要不两三年你便能写能算，便把我二姐辞了自己当掌柜。”

“你就会敷衍我，等你有时间不如现在就教！”

“好吧，现在教你就是，反正离天黑还早着呢。”红宝儿放下囊箧，翻开书本用手点着开头的四个字，念道：“天地玄黄。”

随后他有解释道：“天就是头顶的这个天；地就是脚下的这个地；玄嘛……”

“你不知道？”

红宝儿一拍桌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玄的意思有多重怕你一时听不明白。”

“你不说，我怎能明白。”

“那你可就听好了，玄的第一重意思是指颜色，黑而有赤者为玄；第二重意思为幽远高深之意，老子曰：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红宝儿背着手摇头晃脑，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似是在演私塾里的老先生，带着几分夸张和幼稚。

小蚕却瞧得两眼泛光，虽然听得不甚明白，但也不妨碍她用崇拜的口吻夸赞，“红宝儿你懂得真多！”

红宝儿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这算什么，以后我再给你讲更高深一些的。好了，我教你怎么写吧。”

“你还没有给我讲‘黄’是什么意思？”

“这个黄就是炎黄的黄，黄土的黄，一种颜色！”

红宝儿解释完了便教小蚕如何的写，小蚕写得认真又有基础，写出来的字并不难看，只是比划顺序难免弄错。

“错了，错了，你的笔画错了，现在不改过来以后就难改了。”

红宝儿弓下身贴在小蚕的背后握住她的小手，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渐渐就觉得那微凉的小手柔软滑腻，攥在手里好不舒服，同时又淡淡的脂粉香气不住的往鼻子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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