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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看向徐羡问赵匡胤道:“这位是?”
赵匡胤道:“这位是殿前小底四班的徐都知,虽然年轻却很得陛下信重。”
“徐羡?”王景一愣而后呵呵的笑,一脸揶揄的道:“原来是徐殿直久仰大名了,只是见了真人某不由得有些心慌。”
“为何?”
“因为某也姓王啊!”
帐内众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徐羡也是觉得尴尬,他真的是和姓王的人过不去,王虎头、王峻、王殷都是例子,上辈子定是和姓王的人结了什么怨了。
笑罢,王景又道:“谋还以为殿直是个凶神恶煞的猛汉,不曾想竟是个年轻的俊后生,真是人不可貌相。嗯,某从前应该没有得罪过殿直吧。”
“不敢!令公大名下官才是久仰多时,今日见令公英姿倾佩之情尤甚从前。”
见王景只是拿他开涮并无什么恶意徐羡也虚言奉承,王景哈哈笑了两声又道:“殿直怎知道我军中粮草补给之数?”
“是从那个蜀军细作身上得来的,可见他们惦记大军粮草不是一天两天了,赵虞侯的推测不会有错。尚未秋收令公就已是攻打凤州,蜀军这么做也许因为他们本身的粮草也不多了,才使出这一招逼着我军退兵,只要能坚守下去凤州必不攻自破。”
王景点点头道:“有几分道理。”他叫人拿出地图来,“诸位过来参详参详,如若蜀军真要断大军的粮道,会在何时何地动手。”
他刚刚把地图铺开,赵匡胤已是开口道:“赵某来时一路查看,黄花谷地势陡峭易守难攻,蜀军若断我粮道此处当是不二之选,只需有两千士卒驻守,纵有两万大军一两日也难攻下。”
向训点头道:“黄花谷确实地势险要,说起来我等早该在那里驻扎军队。”
王景摇头道:“李廷珪那老王八胆小,刺探了半个多月也不敢动手,现在我们驻军他便又缩在城中不出来了,他们在城里没粮可以吃人,我们总不能啃自己。”
吃人多么残忍的话,王景却能轻描淡写的打趣,其他人也都跟着大笑,也不知道他们前半辈子经历了什么。
他又看向赵匡胤道:“赵虞侯以为他们会何时动手。”
“赵某又不是李廷珪肚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不论如何令公还是早作打算派一支小股精锐藏匿在黄花谷两侧的山头,不要被他们抢了先。”
王景道:“合该如此。”
“若是没有其他要事,还请王令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