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这毒妇!我要休了她!”
他说着就要走,杜氏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是你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
赵匡义气咻咻的一跺脚,背手面壁不再言语。
不久仆人已经把郎中请来了,是开封城里有名的妇科圣手,专门给流云街上官宦之家女子瞧病,郎中进到屋里给小蚕施了针便止住了疼痛。
见郎中从屋里出来,杜氏忙上前问道:“先生,病人现在如何了?”
郎中拱手道:“现下已是止住疼了,回头小人开好方子叫人把药送来,病人还年轻吃上几副药调理一下便没事了。”
杜氏点点头冲着耿氏打了个眼色,耿氏立刻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有劳先生了,这是诊金请先生收好。”
“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银钱!”
“剩下的请先生喝茶,嗯,还望先生在外严守口风。”
耿氏去送郎中,杜氏进到屋里只见小蚕靠着被子斜躺在床上,她不哭不闹只是面色苍白神情淡漠,赵匡义端着碗正在给她喂水,嘴里不停的好言安抚。
“红宝儿你出去,为娘有话给小蚕话说!”
赵匡义把茶碗放在床头,“跟阿娘说过多少回了,叫我廷宜,我已是不是小孩子了。”
“废话,滚出去!”
赵匡义走了,屋内只剩下小蚕和阿花,杜氏缓缓的在床头坐下,叹道:“那尹氏真是不懂事,竟害你遭了这么大的罪,老身回头定狠狠的惩治她。”
小蚕开口淡淡的道:“若大人出手无论轻重都会伤了尹赵两家的和气,回头我叫阿花告之兄嫂,自有兄嫂替我出气。”
杜氏闻言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那夫妇两个都是敢打敢杀又护短的人,若他俩个知道了,事情就要闹大了。
她连忙的劝道:“你兄嫂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闹僵起来怕是连红宝儿都受连累,伤了跟尹家的和气事小,就怕伤了你和红宝儿的情分哪。”
见小蚕不语杜氏又道:“老身近来把原先的宅子卖了,在城外新置五十亩良田,不如转到你的名下。”
“兄嫂给的嫁妆,小蚕一辈子都花不完。”
“那你叫老身如何是好啊!”
小蚕沉吟片刻才道:“是尹氏的乳母、奶公毁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