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徐羡再清楚不过,虽然接受了后世的军事化教育,可本质上跟那些兵大爷没有太大的区别,极度贪财又好色,不然也不会被人几句话就忽悠跑。
“对了,你这几日一直都派人向中军通报吧?”
徐羡点点头道:“嗯,通报着呢,李帅现在还以为现在和他们只有五十里呢。”
“吃完了,就赶紧的休息,今天晚上就动手!”
三千余人当下就在这土坡后面休息了一个下午,到了天黑十分,便跨过边境进入南唐的地盘,趁着夜色袭向二十多里外的光州。
沿途碰上两个哨卡,皆被红巾都的士卒暗中包围,其中的唐军不是被杀就是被俘,一个也没有跑了。赶到光州城外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徐羡见到月色之下的光州城心中长出一口气。这光州城城墙低矮不说,连个护城河都没有,城墙之上更没有站岗巡逻的士卒。
他和白延遇带着两百人偷偷的潜到城墙下面,猱子用绳子轻轻的转着飞爪却迟迟不丢,徐羡轻声的骂道:“你的手抽筋了?”
“殿直别急,你看月亮边上有一块云彩,等它把月亮遮住了再动手也不迟。”
“算你有几分长进!”
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乌云遮住了明月,夜色暗下了许多。
猱子将飞爪抛向城墙,只听见叮了一响,猱子缓缓的往回收绳子,待拉不动了便拽着绳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城墙上。
白延遇啧啧的赞道:“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伸手可比我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猱子和白延遇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徐羡用疑惑的口吻道:“莫非你身手很好嘛?”
“别以为只有你会爬墙,当初我可是亲自带人夜袭镇州城开了城门的,不然杜重威那没卵蛋的东西,能轻松的胜了安重荣。”
猱子把腰里的一大捆绳子解下来拴在女墙垂下来,一连放了五根才罢手。
白延遇伸手抓住一根,对手下的亲兵道:“给殿前司的兄弟看看咱们的本事!”
亲兵两手抓住绳子,两脚踩在城墙上,一步步的直愣愣的爬了上去,动作带着些许的僵硬滑稽。
“这些可都是当年和我一起夜袭镇州的兄弟,如今只剩下这几十个了,个个都是好手。他们年龄都比我还大,以后没有机会再打这样的仗了,趁着这回能捞上一笔,再立些功劳,可以回家养老了。”
“你他娘的该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打光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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