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无匹,今日你牺牲殉职令人扼腕叹息,徐某定向陛下奏报你的功绩,帮你照料妻儿老小,希望你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白延遇的老兄弟们听得动容,一个个擦着眼泪低声的啜泣,冲着那粗糙简陋的灵位咚咚的叩首。
王二变抹着眼泪哽咽道:“其实俺们军主人对兄弟们挺好,只是对俺差了些。如今他人不在了俺也不与他计较,来日他府上筹办丧事,俺一定拿出一百文来做丧仪。”
徐羡高举酒碗微微倾斜,一缕浑浊的酒水滴落在地上,酒尚未撒完徐羡的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他立刻喝斥道:“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给死人喝的!”
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难道不是给俺喝的?”
徐羡扭头一看抓他胳膊的人可不正是白延遇,就着微弱的火光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浑身湿漉漉的,手上又湿又冷。
徐羡只觉得头皮都炸了,“你是人是鬼?”
“你说俺是人是鬼!”白延遇将徐羡手里酒碗抢过来一口气喝了干净,“再给喝点暖暖身子!”
白延遇的属下见他没死,一阵欢呼雀跃连忙的给他斟酒,问他怎么又活过来的。
“老子根本没死,我掉进护城河里,身上穿着盔甲根本就浮不起来。”
王二变问道:“难道军主也找个了石头,抱着石头上来的?”
“那护城河陡峭抱着石头也怕不上来,正好我落水的时候,在河面上抓了一杆长枪,硬是把自己撑了起来,趴在岸边上等了两个时辰,直到天黑了这才上岸逃了回来。”
徐羡道:“我可是明明看着你胸口被人捅了一枪的。”
“确实捅了一枪,你看俺着盔甲上还有窟窿呢。”
徐羡凑近瞧了瞧果然见他胸甲上有一个扁扁的窟窿,“难道你是铜皮铁骨不成?”
“嘿嘿……今天就叫你们长长见识瞧瞧我保命宝贝!”
白延遇说着除了身上的铠甲,只见他胸前还系着一层甲胄,非金非铁竟是用木片拼接制成,看起来倒像是一小块竹席。
王二变奇怪问道:“铁甲都挡不住的钢枪,木头片能挡住?”
“嘿嘿……别看这木甲不起眼,这可是御用之物,当年我攻下镇州后晋高祖见我满身伤疤,便赠我了这件木甲,说是用南诏的铁木做的,质地轻盈又比铁甲坚硬。”白延遇在一个木片上指了指,“被捅了一枪,也不过是开裂而已,换做寻常的木片早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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