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早说不就完了,刘仁瞻叫你来山口镇做什么?”
唐军士卒回道:“不是刘令公派我来的……”
白延遇将刀驾在他的脖子上大声的斥道:“还敢骗我,不是刘仁瞻派你来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小人是奉了刘彦贞的命令前来刺探敌情的斥候!”
“刘彦贞是谁?”
“刘彦贞是皇帝任命的北面行营都部署,率两万大军前来抵挡贵军的。”
“两万人!现在在何处?”
“五千水军在淮河里,另有一万五千人距离此地十里,大军原本是想来山口镇扎营休息的,听闻这里有敌军便派人过来查探。”
徐羡和白延遇齐齐的倒抽一口冷气,白延遇又追问道:“可是准备来打我们这伙人吗?”
徐羡道:“你这不是废话,这个刘彦贞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御敌的,眼前有我们这盘开胃小菜,既是一桩功劳又能振奋士气,哪有不吃的道理。”
白延遇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你说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撤军,别忘了他们可是有一万五千人,咱们就是有三头六臂怕是也未必打得过对方,再说他们的水军可能会断大军的退路,咱们得通知中军才成!”
“只能如此了!”白延遇说完一挥刀抹了那唐军斥候的脖子。
徐羡道:“你说过不杀他的你食言了!”
“我是说不吃他没说不杀他,别废话了,赶紧的往回撤吧。”
徐羡先是派人快马联络中军,之后又收拢三千士卒迅速调头原路返回,一路疾行走了半天时间,到了黄昏时分方才停下来喘口气。
“猱子去附近找个可以扎营的隐蔽位置!”徐羡下了马来,坐到白延遇的身边,“派出去送信的应该到了中军了,希望大帅不会扔下我们逃走。”
“那倒不至于,中军加上武宁军现在有三万多人马,现在寿州附近的唐军总共也就三万,是万万打不过我们的。中军粮草充裕耗上两个月也没问题。就算是唐军毁了浮桥,到了腊月咱们还可以溜冰过河。”
“听你这么说我就能把心放肚里了!”
白延遇打趣道:“我倒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刘彦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