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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夜,徐羡在南门外与白延遇合兵一处一同南下,疾行数日便到了颍上,柴荣的行辕就在这里,选在这里离寿州很近,而且在淮河以北,白天去寿州城下督战晚上就回来休息,其实并非是为柴荣自己的安危,也是为了百官和皇后的安全考量。
徐羡和白延遇刚要入营拜见,就见李谷从辕门出来,两人连忙拱手拜见,“见过大帅!”
李谷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叹道:“今日见你两个完好无损,便能回去安心料理政务了。”
“李相公是要回东京?”
“正是,如今已是卸了淮南都部署的差使,有这一回老夫自知不是将帅之才,还险些误了两位的性命,以后还是做些顺手的差使好。”
虽然徐羡和白延遇两个曾在背地里将李谷的女性亲属都慰问了个遍,可是他们明白无论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都会那样选择,并非是李谷刻意针对,心中并不真个怨他。
与李谷寒暄几句目送他骑马北去,而后两人就近了行辕,得了亲兵禀报柴荣立刻召见,两人刚刚进了皇帝的大帐,尚未向柴荣失礼,就听见李廷芳尖利的嗓音,“白延遇接旨!”
白延遇立刻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只听见李廷芳道:“虎捷军左厢第五军都虞侯白延遇阵斩敌将杀敌有功,加封怀远县候,检校中书令,领匡节度使,待淮南战事完结即刻赴任。”
白延遇闻言脑袋重重的叩在地上,“臣叩谢吾皇隆恩!”
言辞之间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兴奋,如果说举子们以金榜题名为荣,武人则是持节为傲。当了节度使那就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了,成为一方诸侯,煊赫的空头衔也就跟着来了,就是皇帝位子也敢想想,不激动那才是怪了。
“恭喜白令公了!”李廷芳将圣旨送到白延遇手中,就退到到柴荣身边再没有动作。
徐羡不由得问道:“我的封赏呢。”
柴荣笑道:“朕不是已经封你为轻车都尉,定远县伯了吗,难道这些还不够?”
“够了,谢吾皇隆恩!”徐羡拜倒叩首。
老穆头道:“看你那臊眉耷眼的样子,明显的对陛下心怀不满。”
柴荣笑道:“你来之前朕已是升你为殿前司都虞侯了,还叫随行吏部的官员存了档!”
“只升了一级?”
“你还不知足吗?朕也是没有办法,你若不想接白爱卿的职位,也可以到郑州任个团练使,难道也想镇守一方不成?”
白延遇劝道:“某在军伍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