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肉张开罢了,缝合完毕又取出干净的细麻布给徐羡把伤口缠起来。
“徐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阵前饮酒,不犯了军规掉脑袋吗!”一个清亮又威严的在耳边响起。
女人?军中哪儿来的女人?也不怕犯了晦气吃败仗!
徐羡缓缓的抬头来,却见一个披挂整齐俊朗小将,待看清楚对方眉眼,他的眼珠子差点没滚出来,嘴巴也塞个鸡蛋进去。
尹思邈立刻斥道:“你是谁的麾下,竟然管到我们虞侯头上来了……是皇后?见过殿下!”
徐羡一拱手道:“请恕臣身上有伤不能行全礼!”
“既然身上有伤就不必行礼,本宫只问你为何在军中饮酒,以为立了些功劳就敢无视军规。”符后柳眉倒竖似乎很是不悦。
符后和符丽英明明是姐妹两个,眉眼也极为相似,徐羡对她真的生不出多少好感来,就是因为她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劲头。这样的脾气,难怪和前夫一家处的并不愉快,大概也就只有柴荣这样的帝王能够降得了她。
“殿下误会了,臣没有喝酒,殿下不信可以找个人闻闻臣嘴里有没有酒气。臣身上的酒气,是因为用一种叫酒精的药。“
“酒精?本宫为何没有听说过这种药?”
“这种药是臣的家传秘方,殿下没听过不奇怪。”徐羡打了个眼色尹思邈立刻把皮囊递了过去,符后凑仔鼻子边上闻了闻,“确实是这个气味儿。”
她又看向尹思邈,“你是军伍里的郎中?这药究竟如何?”
尹思邈一本正经的回道:“回殿下,这酒精确实很有效,要要用它每日擦拭伤口,能将化脓的几率降低个三四成。”
符后这次随驾出征是她执意要求,她到了军中除了除了照看柴荣的饮食起居,得了空闲也操心后勤琐事,包括伤病的旧址。
她出身行伍之家,十分清楚很多士卒并非是战死,可能因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伤就化脓发烧而死,若是能将化脓的几率降低个三四成,可以称得上是神药了。
“当真?你可不准欺骗本宫!”
尹思邈恳切回道:“小人之前所说绝无虚言,万万不敢欺瞒殿下。”
符后看向徐羡,“你可愿意将此方献给朝廷!”
瞧瞧,这女人张口就要抢人家的祖传秘方,做买卖就这么难吗?
“不行,臣可以配好了药,然后以较为便宜的价格卖给朝廷,一斗五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