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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柴荣毫不顾忌安危亲自率军追敌,符后的一颗心提了起来,她出身将门年少时也学过骑马,马术甚至算得上精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柴荣身边,大声劝道:“陛下,追敌的事情就交给将士去做,快跟臣妾回去吧。”
“哎呀,皇后你怎么追上来了!你放心,他们在水里朕在岸上,他们没有机会伤朕的!”柴荣话音刚落,就有一支枪杆粗的弩箭从河中射来,将他身前的两个亲卫串在一起。
柴荣大怒,当即道:“李继勋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反击!”
李继勋忙叫众人停下举着神臂弩射向河中央唐军战船,这里是淮河的中游河面很宽,不过南北两岸用神臂弩完全可以完成对唐国水军的覆盖。
飞箭如蝗,船上的唐军纷纷中箭落水,柴荣大笑道:“给朕接着射!”
见这些骑兵射箭上弦都要停下马来,柴荣对李继勋道:“朕知道红巾都的人使用神臂弩无须停驻,你该好生学学。”
李继勋忙道:“臣以后见了徐虞侯定向他好生讨教!”
虽然是顺流之下可船的速度仍旧比骑兵的速度慢了许多,根本无法迅速逃脱,面对周军犀利的强弩,唐国水军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偶尔有床子弩射出几箭也对周军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按理说这就是平局,柴荣却没有罢休的意思,顶着初夏炎炎烈日一直追了数十里路。
符后面色通红,俏脸之上满是汗珠,她苦口婆心劝道:“陛下,我军又下不了水,奈何不了他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朕听说五十里外有一处浅滩,朕想试一试!”
符后苦笑道:“陛下,现在正是雨季,前些时候才刚下了一大雨,河水涨了不少,哪儿来的浅滩!”
柴荣闻言一拍脑门儿,“是朕糊涂了!若不是皇后提醒,朕还一门心思的往前冲哩。”他勒马缰吩咐士卒掉头回去。
刚刚转过身,就见前方有数名骑兵疾驰而来,其中一个背后还插着一面小旗,不用也知道是来送紧急军情的。
几名骑兵驾着一个快要累瘫的士卒到了柴荣的跟前,柴荣见他胳膊上系着红巾,便问道:“是徐羡送来的!”
红巾都的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上去,柴荣见火漆完好就打开来看,就一目十行的扫过,看完大笑道:“来得正好!”
符后好奇问道:“徐羡送了什么紧急军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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