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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面上一红,冷哼一声,“别以为朕不知道那是你的买卖!”
“陛下圣明,那确实是臣的买卖,他们为臣做事不幸枉死,臣不能为他们伸冤只好出钱抚恤他们的家眷,然陛下身为他们的君父却听之任之,实在对不起他们向缴纳的赋税。”
柴荣脸上青筋暴跳脸色红的像是煮红的虾子,似乎随时都要爆裂。
老穆头起身一把推开徐羡,斥道:“这乱世里无辜枉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几个,你以为陛下仅仅是姑息柴守礼吗?另外九个人的儿子哪个不是权臣高官,你叫陛下如何处置!”
柴荣突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晕缓缓退去甚至变得有几分惨白,“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朕,可是你若坐到朕这个位子,就知道皇帝不是无所不能。你不是要陪婆娘生娃儿吗?朕这几日不想瞧见你,殿前司就交给尹崇珂代管,等生了娃儿再回来。”
徐羡大概是历史上第一个放产假的男子,既然柴荣不想见他,他也乐得在家躲清闲,万万想不到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当他在家劈竹子喂熊猫的时候,一艘花船沿着汴梁河驶进开封城内,船舱之中丝竹悦耳,十个老头拥香揽玉举杯畅饮好不快活。
一个微胖的老者打开窗户沿河望去,“都说东京脏乱,现在看来一点也不比西京差嘛。”
旁边一个枯瘦的老者道:“东京确实脏乱,经我儿整饬一番,方有今日之气象。”神态颇为骄傲。
胖老头道:“不过是拆屋建房而已,我儿今年随陛下出征,一连攻克扬州、泰州,这才是真本事!”
没错,这两位分别是韩令坤与王朴的老爹,剩下的老头也不简单,他们的儿子不是节度便是留守,再不济也得是个刺史,儿子官位低了都不好往这个圈子里面凑。
至于那个坐在正中伸手在女人怀里掏摸的就是柴荣的生父柴守礼,他年近花甲,模样与柴荣有五分相似,穿一件紫色圆领长袍,头戴白玉簪,满手金玉,好不奢华。
王父道:“韩兄就不要吹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令郎虽是打下了扬州、泰州,可是一听说唐国大军来到,就吓得要撤军。若非天子派人截断他的后路,说不准已经向唐国投降了。”
韩父道:“胡说八道,我儿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会向敌国投降,你若再胡乱编排我儿,我可不饶你!”
“你能奈我何!”王父也不是好相与的,酒劲上头当下就要撸胳膊挽袖子的要与韩父打架。
“住手!”柴守礼低喝一声,“一把年龄了,没有一点长者该有的样子。”
这一嗓子还真管用,韩父、王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