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亲子鉴定,柴荣是柴守礼的亲子无疑,只看眉眼就能辨得出来谁柴守礼。虽然五官相似可是柴荣脸上透着的是英武坚毅,可柴守礼带着的却是骄横猥琐。
柴守礼捋着胡须道:“你就是徐羡,倒是比某想的还年轻些,真是后生可畏啊!”
“司空谬赞了!下官已是备下酒宴,请司空到家里就坐。”
“不必了!”柴守礼一拜手道:“带某去酒坊看看吧。”
郭威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帝,要抢茶叶的买卖都使了一堆的障眼法,这位竟然毫无顾忌直奔主题,仿佛酒坊已是他的一样,他们在洛阳有多么嚣张跋扈完全可以想见。
徐羡亲自引着这群老头去了酒坊,酒坊四周有老兵四处巡弋,见人过来便抽刀盘问。
柴守礼道:“倒是防的严密。”
“祖传的秘方自是不能轻易的叫人学去了!司空里面请!”
徐羡引着众人进到酒坊,才短短半年时间,已经增加了数套酿酒蒸酒的设备,有时候来不及酿,干脆就买了现成的酒糟或者酒来蒸馏。
柴守礼使劲的抽了抽鼻子大笑道:“果然是酒香四溢啊!”
其他的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摸摸这个瞧瞧那个,甚至到出酒的地方接过来喝两口,韩父拿着水瓢接了些酒,饮上两口赞道:“好酒,这原浆果然是更香醇,司空快来尝尝。”
柴守礼翻了白眼,“别只顾着喝酒忘了正事,徐羡咱们该谈谈了!”
徐羡又把十人引到庑房,亲自沏了茶水给柴守礼奉上,“先前下官已经派人去洛阳和司空商议合作的事情,洛阳的生意尽数交给司空,莫非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柴守礼品茶不语,韩父则是开口道:“你主动派人来和司空商量生意,还算有几分诚意,司空原本没有什么异议。可是你两面三刀,掉过头就叫人弹劾司空,叫司空好不恼火。”
徐羡打量了一下韩父,“敢问长者是哪位?”
“老夫姓韩,韩令坤就是我儿,你该不会不认得吧。”
“呀!原来是韩伯父,失敬失敬。只是我从未指使御史弹劾司空,韩伯父可不能听别人造谣啊!”
“是我儿亲眼所见!”
“果然是韩令坤这个狗娘养的!”徐羡心里骂了一句,故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我与韩令公同朝为官并肩杀敌,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韩令公为何要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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