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不过是被吓坏了!”
徐羡请老张去劝众人回家,众人却不愿意说是不确定生意抢没抢回来,徐羡只好向众人允诺明日就可以去大相国寺当铺领七月的分红,军眷这才欢天喜地的散了。
那个中箭的半大小子,只是腿上挨了一下人也还活得好好的。只是洛阳来的十个老头却死了七半,一个昏迷不醒估计也没几日好活,唯有柴守礼和王父无碍。
看着老爹惨不忍睹的尸体,韩令坤怒喝一声拔刀向徐羡杀来,“徐羡,我要杀了你!”
徐羡捡起地上的一杆短枪迎上,抬手就敲在韩令坤的手腕上,他手里的横刀刚刚飞出,接着又一下就敲在韩令坤的膝盖上,韩令坤痛苦的倒在地上涕泪横流,抓着柴荣的脚哀求道:“陛下啊,徐羡指使暴民虐杀我父,殴打微臣,请陛下替微臣做主。”
柴荣却淡淡道:“韩令坤征淮南有功,加检校太尉,镇安节度使;徐羡免去所有职务,擢升为天雄军副节度使。王朴留守开封有功,擢升为吏部侍郎、枢密副使,再叫三司拿出五十万贯封赏此次征淮的士卒。”
三人闻言连忙的下拜谢恩,只是不知道柴荣在此刻封赏众人是什么意思。
三人刚刚起身,就听柴荣冷声道:“十阿父杀人放火、强夺民财、罪无可赦,柴守礼削去一切官职软禁皇宫,其余九人一律处斩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王朴惊讶的抬起头来道:“陛下臣不要封赏,请饶了家父!”
柴荣似是没有听见,转身就往酒坊的大门而去。
封赏了臣子,打赏了士卒,但是没有放过侵夺士卒财产的“十阿父”,包括自己的生父和王朴仍旧活着的老爹。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赏罚分明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王朴和韩令坤不会恨柴荣,但是他们会恨徐羡,包括另外八个“儿子”,自从事情发生后弹劾徐羡的奏章就没有停过,也不知道他们发动了多大的力量。
幸亏柴荣没有放在心上一律留中不发,即便朝会上有人当面弹劾,柴荣甚至亲自为徐羡辩白,让徐羡大为感动。
“陛下恩德臣铭感五内,定赴汤蹈火为陛下尽忠效力!”逮到机会徐羡就大表忠心,柴荣可是他眼下唯一的靠山了。
柴荣道:“朕并并非刻意维护你,只是实事求是,朕设身处地的想过,若是有人要抢朕的江山,朕也不会白白拱手于人,可是你也并非全然无错。”
“臣请陛下降罪,愿接受任何惩处!”
“哈哈……你倒是乖觉!也不问问错在哪里,这可不像你平时性格!”
老穆头不屑的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