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头,就着微弱的月光徐羡打量着节度使府的布局,寻找书房的位置。
书房并不难找,作为节度使的私人重地,一定少不了人把手。一个院落的前面火把通明,有两个士卒站在月亮门前靠墙打盹,多半就是书房所在了。
两人下了墙,悄悄的朝着书房摸了过去,到了拐角徐羡握着障刀对猱子吩咐道:“这两人还睡着呢,回头动作要轻要快,绝不能给他们反应机会。”
“放心,俺走路都不带声的,保证他们死得安生!”
徐羡刚刚抬脚,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只见两人挑着灯笼向书房而去,就着光亮可见其中一人正是符彦卿的亲兵长随,另一人则是看不清楚模样。
到了书房边上,老兵对着两个打瞌睡的士卒一阵痛骂,而后就引着客人到了书房里面,隐约听见他道:“你且稍等片刻,魏王片刻就到。”
能叫符彦卿半夜三经在书房里会见的客人一定极其的重要,徐羡和猱子绕到院落的另一侧,“我进去你在这里等着。”
猱子道:“门口还有两个守卫,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今天要是听不见符彦卿跟他说些什么,我一定睡不着觉!”
徐羡说完攀上本就不高的院墙,悄悄的落在阴影覆盖的墙角,他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屋内的客人和门外的守卫都没有注意。别问他为什么不爬到屋顶,揭开瓦片来偷听,你一定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
书房内烛影摇曳,客人端坐在的小厅中十分的规矩,只是离得太远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听见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就见那老兵提着灯笼陪着符彦卿过来。
说起来他和符彦卿有三年未见了,已经年近花甲的符彦卿依旧不显老,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三更半夜的会客也不见有任何的疲倦之色。
符彦卿进到厅里,客人立刻起身拜倒:“小人拜见大王。”
这声音有些耳熟,徐羡似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却想不起来是谁。
符彦卿一抬手道:“起来吧,老夫这里没有那么大的规矩。”他说着就在主位上坐了,长随沏好茶就关上房门,屋子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模糊起来。
徐羡沿着墙根摸到门廊下面,支棱耳朵靠在窗户上,一双眼睛则是打量着院门外的两个守卫。
只听客人道:“主人叫我来大名府见大王是有一事相求!”
符彦卿道:“该不是叫老夫杀徐羡吧。”
客人道:“大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