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从来都是他出头。
看着徐羡刚刚给训练标兵颁奖下来,赵匡义啧啧嘴道:“我看你很快玩弄人心哪,刚才那小子都快哭了,眼里的孺慕之情不是假的,你若收他当义子定会答应。你明明有手段,可为何在别处总是得罪人呢?”
“我何尝又想得罪人,是他们总是嫉妒我、羞辱我、践踏我还想要倾吞我,我身上若是没几根刺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我兄长亦是人中龙凤,可无论到哪里都能结下好人缘,又是为何?”
“我只能说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我成不了他,他也不是我。”
两人说话间就见数骑向营地驰来,又是那位韩指挥,徐羡叫人将他拦在营外,出了营笑问道:“韩指挥怕是走错了营地吧。”
韩光岭明显比从前客气了几分,下了马拱手道:“下官见过徐副使!”
“这般客气,叫本官如何受得起呀!理下于人必有所求,韩指挥想做什么尽管说就是。”
“魏王明日想请韩指挥到军衙宴饮!还忘徐副使能拨冗而去!”
“魏王想请本官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你回去告诉魏王,我明日一定进城!”
韩光岭似乎没想到徐羡这么痛快答应,“那就请徐副使明日午时准时到军衙,同去的还有天雄军的其他将校。”
看着韩光岭骑马走远,赵匡义忙对徐羡道:“你千万不能去!这一定是一场鸿门宴!”
“呵呵……你错了,恰恰相反这不是鸿门宴,符彦卿要拉拢我了,他猜到了我想培养幼军的目的,虽然奈何不得他,却能给他头大如斗,干脆向我示好将幼军收在麾下。”
赵匡义皱眉道:“这么说你是要投到他门下了!”
“不可能!他毁了我的人生差点要了我的命!”因为符丽英的缘故,徐羡真的想过抱符彦卿的大腿,甚至想过帮他改写历史,可惜符彦卿没有过他机会视他如蝼蚁草芥,这样的人若真的当了皇帝,那才是天下的大不幸。
赵匡义不解道:“那你还说要进城!”
“嘿嘿……我进城不是去吃他的鸿门宴,是去给他摆鸿门宴,顺便验上一验幼军是否堪用,若是不行咱们也早点跑路!”
徐羡把已经所剩不多的钱财发给三千幼军,让他们把钱送回家里并当日回营,第二天吃过造反他就带着三千五百人大摇大摆了进了城。
这回没有谁拦着,不过他并未去节度使府,而是径直的去了府库,天雄军六个州的大半赋税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