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上下打量一番徐羡,“你就是横海军新任的节度使?好年轻!”他看看胡大鹏道:“胡指挥还不向他引荐本官。”
“这位是蓟州团练使,姓袁讳宏义!”胡大鹏向对方拱手问道:“袁守捉这次怎的亲自来了。”
“听闻新任的横海军节度使出手阔绰,我怎能不来亲自拜望,徐总管就打算在这里会客吗?”
一个小小的团练使也敢这样目中无人,徐羡肚皮都快气炸了,他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好声道:“好说,袁捉守请到军衙就坐。”
徐羡引着他进到军衙,两人分宾主落座,袁洪彦放下马鞭拱手道:“听闻总管在此高就,袁某特来此恭贺”
“袁捉守大驾光临,叫横海军蓬荜生辉!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茶!”不理周围人的鄙视,徐羡与对方大肆寒暄极尽阿谀奉承之词,毫无一个节度使该有的风度。
对方估计也听得恶心,袁宏彦直言道:“徐总管想要横海镇安稳太平,想必规矩应该懂的。”
“自是懂的,快去到后衙取两千贯钱装车,让袁捉守走的时候带上。”
袁宏彦立刻喝道:“徐总管,今日本官亲至,你就拿这点钱打发我吗?”
胡大鹏问道:“陈令公在时一直都是这个价。”
“哼哼……陈援已是走了,据我所知他给徐总管留了不少钱财,本官也不贪多一半就成,以后每年再给本官五千贯。”
胡大鹏道:“袁捉守,横海镇地小民贫,可没有这么多的钱财,请你手下留情啊。”
袁宏彦不理他,只对徐羡道:“徐总管已经就任多日,横海军是个什么情形,想必你心中有数。
这些无用老弱不堪袁某轻轻一击!徐总管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若是因为些许钱财丢城失地,岂不是因小失大!没了皇帝的信任,日后如何青云直上。”
大魁已是怒不可遏抽刀吼道:“你吓唬谁,有种就打上一场。”
“把这个不知轻重家伙给我拉出去打一百军棍!”
骂骂咧咧的大魁被拉了出去,徐羡才对袁洪义道:“手下鲁莽无知叫捉守见笑了,就按捉守说的办,某这就叫人分出两万贯钱财来。”
袁洪义似乎没想到徐羡这么干脆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徐总管真是个痛快人!你这个朋友袁某交下了!”
徐羡当下又叫人买来酒菜,招呼袁洪义和他的属下,酒桌上两人称兄道弟好不亲热,不过袁洪义酒量不济,只喝了两碗就趴在桌上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