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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舞姬点点头道:“那位徐总管在床榻上又跪又拜,嘴里说‘诸位姐姐饶了小可吧,要是叫家里的悍妇知道了会阉了我的。’”
她说着就模仿了一遍,脸上欲哭无泪无奈表情惟妙惟肖,模样十分的滑稽,几个舞姬和王妃孙氏都是笑得花枝乱颤,就连吴氏也是噗嗤笑出声来。
吴氏掩嘴笑道:“真是闻所未闻!不过能像柳下惠一般的坐怀不乱,倒是十分难得。”
孙氏道:“他哪里是坐怀不乱,他明明是惧内!”
“此言差矣,这世上哪有真正惧内的男子,尤其是这等能上阵杀敌的将才,所谓惧内不过真心的爱重罢了。”
吴氏阅历不凡,只是这回真的猜错了,徐羡是真心的害怕赵宁秀的擀面杖。
领头舞姬也附和道:“奴婢也是以为那位吴总管是真心爱重他的妻子,他并非不垂涎奴婢美色,而是硬生生的忍着,憋了一夜今天早上都流鼻血了。”
吴氏点点头,一挥手道:“尔等都下去吧!”
等舞姬退去,她扭头对孙氏道:“你以为这位徐总管如何?”
孙氏略一沉吟道:“这位徐总管能征善战智计百出,大王说这回北上攻打占了常州,虽说退了可也能叫唐国十年不敢越境犯边,只可惜他不是吴越的臣子,不能继续为大王效力。”
吴氏却笑道:“老身说的不是这个,你以为叫这位吴总管做青缨的夫婿如何?”
孙氏闻言不禁讶然出声,“太君怎会这般想,这位徐总管可是有妻室的!”
“那又如何,老身嫁予文穆王时,他何尝不是有妻室!”吴氏叹气道:“当年青缨之母把女儿托付给我就撒手人寰,转眼已有十年之久。
自文德即位以来,老身再无心理会俗事,自去年大病一场深感时日无多。待日后归去,若是青缨还没个归宿,见了她的母亲不知该如何交代。”
孙氏道:“太君福泽深厚定会长命百岁,太君若是放心可以将青缨的婚事叫给妾身,杭州城那么多青年才俊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谁知吴氏却看着孙氏一字一句的道:“青缨钟意那位吴总管!”
她叹口气继续道:“近来常见青缨拿着那颗金珠发呆,老身还不只一次见她在老君面前祈福,老身亦是女子也曾年轻过怎会不知道她想什么。”.
孙氏却笑道:“少年慕艾再寻常不过,只是终身大事当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她是大王之妹怎能自甘堕落给人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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