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谁叫你当着小辈,揭老子的短。赶紧的回学堂去,明天俺去讲课‘淘物课’要是看不见你,一定叫叫你娘打烂你的屁股。”
二柱子摇摇头道:“不回,俺们还没见着徐大郎哩。”
“九宝刚刚回家,说大郎进宫了,不知道啥事才能出来。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找他作甚。”
胡正回道:“学生母子三人一直受徐总管照拂,方能活到今日。如今学生已是使得了刀枪,拉得动弓箭,想投到吴总管麾下为他效力。”
二柱子也道:“俺不想上学了,想跟着徐大郎上阵杀敌,抢银子,抢女人。”
老张闻言大笑,伸手在两个少年的胳膊上捏了捏,“就这么点腱子肉也想上阵杀敌,再过个三五年再说吧。”
二柱子不服道:“九宝哥当年入伍的时候不也是俺这个年纪。”
“俺家九宝入伍时,年岁确实不大,可是他自小就被俺拘在家里练习刀枪,你们两个还差得远哩……”
胡正突然向不远处的桥上一指,“二柱子,你看那是不是徐总管?”
二柱子往桥上扫了一眼,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快跟上他。”
两人刚要走,衣领子就被拽住,老张嘿嘿的笑道:“大郎刚刚回来,还不曾和家人团聚叙话,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一点眼色都没有,到了军伍上也混不出头来。”
即使在血腥的沙场淬炼过,被陈抟一番说道,徐羡也是心绪不宁。
这老道的话匪夷所思,完全超出徐羡所能理解的范围。
可只凭着他一眼就能看破自己隐藏辛秘,叫徐羡不得不信。
可放弃拼搏奋斗而来的一切随陈抟出家,在徐羡这里又绝无可能。
他不敢说人定胜天,可天意是什么陈抟老道未必就说清楚,自己穿越而来何尝又不是天意?
想到此处徐羡心中轻松了不少,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将陈抟给杀了,免得他再使什么阴损法门害了自己。
一路之上有不少人向徐羡招呼,亲近一些的称“大郎”,不熟的人便叫总管,徐羡拱着手一一应和快步往家中赶。
只是家门前并无满门相迎的热烈场景,唯有欢哥儿躬身站在门外见徐羡过来就拜倒,“恭迎阿郎凯旋归来!”
一旁的阿宝摇头晃脑的下了阶梯,用脑袋在徐羡腿上蹭了蹭以示欢迎,这对阿宝大爷来说已经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