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把这个收下!”赵匡义说着就解下腰间的钱袋子递了过去。
王二变连忙的伸手接过来,伸手一摸里面有块硕大银锭子不禁喜道:“多谢赵公子赏赐……哎!”
他话没说完钱袋子就被石三抢了过去,石三把钱袋子塞回赵匡义手里,“我救你们并非是为了什么好处,请公子把银钱收回去,这就告辞了。”
石三说完拉着王二变就走,赵匡胤愣了愣又追了上去,“请留步,石兄仗义轻财小可佩服不已,嗯,小可冒昧想请兄台到家中做事。”
王二变笑问道:“公子是请石三为你做事,还是为赵令公做事?”
赵匡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在赵家不论是为谁做事都是一样的。”
“如果是替赵令公做事的话那倒是可以,如果替赵公子做事的话……嘿嘿,你没官没职的怕是顾不好石三的前程,还是算了吧。石三,咱们走!”
石三却是不动,目光落在从车厢钻出来的小蚕身上,“好,我替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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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头很喜欢徐羡送给他的假手,虽然只是一个铁钩,却给他一种踏实的感觉,不再空落落的叫人难受,人也看着威风。
钩子在花坛之中扫过,立刻就有刚刚绽放的花朵落地,一旁的李廷芳捏着兰花指埋怨道:“好好花骨朵穆头儿为何要毁了,真是可惜!”
老穆头翻翻白眼道:“一朵花有什么可惜的,老子一辈割了那么多的脑袋,也没有觉得心疼过!”
李廷芳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声道:“小点声,陛下正在里头修行呢,你可别再扰乱了。”
老穆头连连点头轻声回道:“是是是,俺小点声。”
自从陈抟教了一套呼吸吐纳之法,柴荣便每隔一日修行一回。可惜他是个皇帝,还是英明勤政的皇帝,一段空闲的时光可以说得上是奢侈又难得。
每每在柴荣修行时都难免被紧急政务或者求见的臣子打断,他不是嘉靖帝,可以在躲西苑炼丹嗑药二十年不上朝。
这不柴荣才刚刚修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闯进后阁,见了老穆头还大声的招呼,“穆头儿好久不见……你的手怎得没了……怎么了?”
刚刚从关中回来的潘美,见老穆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连忙的压低声音。
老穆头向身后指了指,“陛下在后阁之中修……休息哩,你若没有急奏就等上一时半刻,你不是在关中嘛,怎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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