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却满脸急色,“他们母子在楼上呢,这会儿你就别吃东西了,赶紧的回营吧,没有三两个月就别回家了。”
徐羡满脸的不解问道:“咋啦?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的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竟然还来问我。大郎,刘婶儿一直当你是个好后生,也一直拿你当榜样教训二柱子,你太叫刘婶失望了。现在看来你和俺家的臭男人没什么两样。”
刘婶儿一脸的痛心疾首,似乎被割去了心头肉一样。
徐羡哭笑不得,“刘婶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我如何解释……”
他话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尖利的暴喝,“徐羡你真敢回来!”
扭头一看,只见赵宁秀抱着红孩儿站在楼梯上,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徐羡起身笑道:“不是你叫欢哥儿喊我回来的吗?”
赵宁秀根本不答,蹭蹭的下了楼梯伸手拿了柜台上的一件东西向徐羡冲了过来,正是一根鹅卵粗的擀面杖。
刘婶儿眼珠子乱飞低声道:“你还跑愣着坐什么!”
“她不过是虚张声势。”
刘婶儿只好转过身来劝赵宁秀,“大郎娘子……”
赵宁秀把孩子往刘婶儿怀里一塞,举着擀面杖向徐羡头上招呼过来,徐羡举手抓住赵宁秀的手腕,“你这是发什么魔怔,也不怕惊扰了食客吓坏了孩子。”
只听赵宁秀冷声道:“我问你那吴越国的小郡主为何就住到咱家里来了。”
“是陛下叫我招待的,我哪里晓得!”徐羡心头隐隐的感觉不妙,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们大可住到鸿胪寺,就算住到臣子家里也轮不到你,是什么缘由你最清楚不过!”
徐羡皱眉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好啊!你总算是承认了!”赵宁秀突然悲鸣一声对厅里的食客道:“你们都看看这就是我家的男人,堂堂河中郡侯,检校尚书令,横海节度使徐知闲,可当初我嫁给他时不过是个小小的都头。
这些年来苦心孤诣的替他打理家业,为了叫他有个香火传家我险些没有难产而死。他刚刚飞黄腾达就要换下我这糟糕之妻,迎娶吴越国的小郡主,大伙替我评评理理,呜呜呜……”
只听赵宁秀哭却不见眼泪落下,可偏偏就有人上当,一个年轻的书生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晚生早就听闻过徐令公的大名,令公在淮南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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