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尽欢也小声地调侃回去,“舅舅的舞也跳的好,是在场的人里面跳得最好的!”
“我跳舞是在津沽和沪江的歌舞厅学的,天天看怎么也得学得似模似样啊!”沈云旗说起来的表情给还挺怀念。
尽欢倒是惊讶地不得了,“真的假的?纸醉金迷的歌舞厅,跟舅舅您的一身正气,一点都不搭!”
“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当时是做地下工作的,时不时就泡在歌舞厅里面刺探消息!”沈云旗的声音低沉。
尽欢好奇地问道:“那舅舅当时表面掩护的身份是什么?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儿,还是人傻钱多的土老帽儿?”
“都不是,是被帮派控制下的舞厅侍应生,就是端酒上菜的那种!”沈云旗摇头说道。
尽欢凑近沈云旗促狭地说道:“舅舅您长相拔尖儿,当侍应生也不像啊,潜伏的时候不会暴露吗?”
“当时那种大型的歌舞厅,不管是歌女舞女还是侍应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长得好的人比比皆是,我算是扔人堆里面捡不出来的!”沈云旗细细地给尽欢科普道。
尽欢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搞情报工作的,都是选那种大众平凡脸!”
“搞地下情报的,确实是平凡长相的人更多一些,不过也需要人在表面上混淆视听吸引注意力,这就需要长相出色的人!”沈云旗带着尽欢转了个圈。
尽欢笑呵呵地说道:“舅舅您的长相,一看就当不了前面那种人!”
“所以后来还是跟老领导软磨硬泡,这才回到了部队里面!”沈云旗脸上带着回忆的表情。
一支曲子跳完,沈云旗带着尽欢到舞池边上,正准备休息。
“沈首长,想不到您是会跳舞的呀!”
“是啊是啊,您外甥女也跳得很好,可把我们文工团的姑娘们给比下去了!”
“沈首长跳得这么好,怎么平时一次也不参加舞会?”
……
一群姑娘围上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夸沈云旗和尽欢。
沈云旗难得脸上带着笑,谦逊地说道:“各位同志过奖了,轮跳舞,那你们才是专业的啊!是孩子想凑热闹,我才陪着跳了一曲!”
“只跳一曲可不行,您还得继续陪我跳!”尽欢立马霸道地扯着沈云旗的袖子说道。
尽欢听沈云旗的意思便知道,他是不想应别人的邀请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