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只剩下噩梦和眼泪。

尽欢握紧手上的手术刀，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这两人，捅成布满窟窿眼儿的筛子。

她咬牙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克制住心里升腾的火气。

就这么干脆地弄死了，倒是给了他们痛快！

就这么了断，怎么能对得起那些受害姑娘，怎么能抵消她们长久的噬心之痛？

牟勇不学无术，但在基层混了这么几年，察言观色本事不差。

他察觉到尽欢的眼神恨意消减，看他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姑奶奶，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牟勇磕头苦苦哀求。

尽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们糟蹋那些无辜姑娘的时候，她们肯定哭过，闹过，哀求过，那你们又饶过她们没有？”

“我，我……”牟勇根本无从辩驳。

王二麻子的剧痛缓解了一些，他突然开口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牟勇在心里暗骂蠢货，这小魔星的眼神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哪像是可以讲条件的人！

“想让我放过你？”尽欢顿了顿才嗤笑道：“你凭什么？”

王二麻子往前走了一步，“我有一箱珠宝首饰，要是你肯放了我，我愿意把珠宝首饰尽数奉上！”

“我前脚收了你的东西，你后脚就去革委会举报我是私藏金银的的反革命吧！”尽欢轻飘飘地打量了王二麻子一眼。

一箱子珠宝首饰，就想从尽欢手里买命，不得不说王二麻子算盘打得挺响。

当她是没有原则底线的贪财鬼？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王二麻子急忙否认，“我没……”

尽欢摇晃了一下食指，“别说是一箱子珠宝首饰，你就是把银行的金库捧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那你究竟想怎样？”王二麻子恼怒地问道。

尽欢凤眼微眯笑得粲然，“你放心，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割掉你们的老二！”

她的话停在王二麻子和牟勇耳力，简直犹如天籁。

他们同时松了口气，男人的最重要的资本，终于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