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里有人不嫌事大,大声调笑,“怎么不稀奇啊?这腿杆子,比女娃子的都白!”
“甜水村的水就是养人,女娃子出落得好也就算了,怎么连大小伙子都长得这么细嫩?”
“嘿嘿就是,女娃子的腿杆儿看不到,这腿杆儿白白嫩嫩,瞅两眼也过瘾啊!”
“再白再嫩也是男人,能过啥瘾?”
……
听着这些越来越露骨的荤话,引来大家哄笑的同时,也让高鹏的猴屁股脸隐隐有发紫的趋势。
之前被调笑的时候,他虽然觉得难为情,但在农村里,哪个男的夏天的时候没光着下过河?
这些人笑的这么大声,真是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
他死猪不怕开水烫,心一横就当没听见,可这群人越说越过分。
他高鹏现在再怎么落魄,好歹也是首都的干部家庭出身,这群农村人居然敢把他跟男妓相提并论!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群人乡巴佬欺人太甚!
高鹏咬紧后槽牙克制,额头都迸出青筋,才压下了破口大骂的冲动。
别说他是一个外地来的知青,就是土生土长的甜水村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一张嘴难敌百口。
这些乡下人说话荤素不忌,要是吵起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就让这群乡巴佬说去吧,也就吹牛逼过过嘴瘾,话说得再难听,他也掉不了一块肉。
嗫嚅了几下嘴唇,高鹏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过几天他就要回首都探亲,要是能走关系顺利留在首都,他就结束了下乡知青生涯,跟甜水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彻底没关系了。
到时候他是前途光明的干部子弟,这些乡巴佬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
想到这里,他又咬牙切齿恨起尽欢和贺重九来,要是他们不叽叽歪歪早点出手,不就没这些多余的事儿了吗?
跟他谈了半天条件,才肯开口求救的徐秋荷更可恨,他都承诺会结婚了,徐秋荷还磨磨唧唧,半天搞不定徐尽欢。
要不是当时性命堪忧,他能承诺跟徐秋荷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