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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相安无事什么都没做。

——

第二天一大早黎小暖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茫然，察觉到腰间的胳膊，下意识皱了眉头，这种静谧的气氛让她很不喜，好像两个人是关系和睦的老夫妻一样。

蹑手蹑脚的挪开了季星澜的手臂下了床，才去洗手间洗漱，人刚离开，季星澜的眼睛就睁开了，里面闪着一丝淡淡的亮光，黎小暖最近的态度跟从前很不一样。这点微弱的改变，成了季星澜最近的强心针。

“妈咪，你今天能送我去幼儿园吗？”黎小暖才打开门，就看到小诺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黎小暖真的不忍心拒绝，可又不得不拒绝，拿出手机打字。

“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做，让你爸爸送你吧。”

小诺小嘴一撇，眼圈还挂着泪花；

“我才不要爸爸送，别的孩子都有妈妈送去幼儿园，就我一个人没有，同学们都笑话我是没妈的孩子，我再也不想去幼儿园了！”小诺噘着嘴就跑了，黎小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小诺第一次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泣。

“站在这做什么？”季星澜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黎小暖呆呆站在原地的样子，眼里甚至还有些许慌张。

“小诺被我弄哭了。”黎小暖跟小诺相处的机会很少，以前怕看到小诺哭会心疼，所以都是在小诺哭之前就连忙走开的。

季星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更多的是哭笑不得，暗道黎小暖真是个傻女人，以前对待小诺冷冰冰的，他还以为她多能忍呢。

结果哭一下就慌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嫉妒，果然儿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为什么哭？”季星澜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正常点，黎小暖聪明的令人发指，他不敢有一丝松懈。

“他让我送他去幼儿园，被我拒绝了。”黎小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她是一面期待孩子能厌恶她，对她别抱有希望，一面看到孩子真的伤心的哭了，又心疼的不得了。

“所以你心疼了，想要答应他？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要么就疏远，要么就疼爱，反复无常才是最大的伤害。”

季星澜说完，看到黎小暖可怜兮兮低着头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

“我跟你一起去送他。”老实讲季星澜的心情很不好，甚至都不用装。

黎小暖以为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