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了!”
“是以这功劳自然有师傅一份。”
“待徒儿去禀明将军……”
循又哪里敢让沈兵这么做,赶忙阻止道:
“诶,你我师徒二人还分什么彼此?”
“师傅又岂是贪慕虚荣之辈?”
“你能从我的教诲中悟出这些道理,也是你的造化!”
“难得将军委以重任,往后当尽职尽责为大秦效力!”
沈兵赶忙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谨尊师傅教诲!”
循对这个徒弟是越来越满意了,他一边轻捋胡须一边美美的回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好一幅“师贤徒敬,近悦远来”的画面,感动得附近众人无不泪眼迷离点头称赞。
这时苍好不好的冒出来问了句:
“师傅,你什么时候教了这些?”
“我怎么不知道?”
循面色一变,尴尬的瞄了周围一发后怒道:
“多事!”
“我说你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不上进了!”
“看看人家,有空好好跟兵学学!”
苍:……
另一边的赵军,此时则因为秦军的暂缓进攻而一片喜气。
驻守赵长城的是赵将庞煖。
这庞煖说是赵国的老将也可说是赵国的新将。
说是老将,是因为此时的庞煖已八十有五。
说是新将则是因为其年近八十才得赵悼襄王赏识并重用。
所谓的重用其实也是此时的赵国无将已近无将可用。
全国上下能打仗的来去只有李牧一人,但他却要驻守北方边境。
否则又怎会用已过仗朝之年的庞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