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虽坐镇长城指挥。”
“可此计却并非出自女儿之手。”
杨端和“哦”了一声:“难道是田被?”
也难怪杨端和会猜田被。
田被是杨端和派出的得力干将,若说杨婷身边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人物,那便是田被了。
杨婷摇了摇头,回答:
“田被已于数日前为伪装成伤兵的赵军所伤,现生死不知。”
田被被亲卫带下去养伤,杨婷没去关心,确是生死不知。
杨端和闻言不由奇道:
“若不是田被……那又会是谁?”
杨婷笑道:
“便是我说了,只怕父亲也不知是谁。”
“他不过是名操士,爵只公士……”
杨端和大惊:
“砲师操士?”
“你说的可是沈兵?”
杨婷意外的反问:
“父亲竟也知道沈兵?”
杨端和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
“这厮差点害了我性命,我又岂能不知道他?”
杨婷一脸惊愕:
“怎么如此?”
“沈兵他……”
杨端和挥了挥手,摆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说道:
“我只道他只会工匠制作,不想却有这等智谋!”
“你是说,这离间计从李牧至王柏再到北地骑兵带书回邯郸……”
“全是出自沈兵一人之手?”
杨婷重重的点了点头,顿了下又补充道:
“何止这些。”
“火烧赵军城寨也亏得沈兵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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