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值得怀疑了么?
朱炎帝国这计划其实并不复杂,只不过博安城绝对不容有失,而对方也正是利用了众人那一切以博安为重的心理,这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当此计被挑到明处之后,那真是简单粗暴又直接,给众人生出一种我在我也行的错觉。
然而当真简单么?
真那么简单的话,当初就不会只是陈泽一人发现了端倪,而孟羊等人还茫然不知了。
就连此时也在场的景先生,当初肯将西云城的城防大权交到陈泽手上,也不是尽信了对方之言,而是因为华老的关系,这才出于私心罢了。
若不是陈泽具备良好的大局观,同时更拥有强大的观察与推理能力,又怎么可能将一处位于偏远地带森林中的一点异常,从而分析出其后种种?
有些事被挑明了之后还真就那么回事,可身中局中的人又有几个能在事前就想得到?
陈泽当然不会将这些将领对他的轻视放在心上,可此时却也是皱起了眉头。
本来想着好歹自己立了大功,凭此功劳不说让这些自视甚高的将领们对他另眼相看,总归说上一两句话是可以的吧?
当初在西云城,他不同样也是立下了守城大功后,郑元龙才肯给他一个分析战局的机会么?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郑元郧之于博安城,乃至整个安洛行省的影响力。
郑元郧一句话,他陈泽就再没有开口说半个字的可能。
苦恼之际,陈泽也将目光转向了华老那边。
然而除了胖掌柜在华老背后耸了耸肩,满脸无奈地表示爱莫能助之外,华老在喝酒,景先生在伺候华老喝酒,两人虽然没发表任何意见,却也同样是没拿正眼瞧过一下陈泽,仿佛只是这城主府议事堂中的两件摆设。
“陈泽是吧?”
郑元郧笑笑,将手中信纸轻轻放回了茶案上,淡漠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待会下去后就与何玄一道去军机处报备领奖吧,功劳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便欲起身,显然不想再与陈泽讨论这个话题。
堂前两人,何玄一听功劳不少,当即便是眼睛放光,口中不住高呼多谢城主大人,而陈泽却是嘴巴张了张,但又识趣的闭了起来。
人微言轻。
而就当郑元郧起身,准备宣布散会会,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