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以陈明与谷青锋五人的潜伏手段,他们也不见得就会发现陈泽到底停在边境线做什么。
是以在严浩淼这里,他并不知道陈泽是在清理岗哨,只当对方认为天色已晚,先行让大军休整一下罢了。
昨天还在边境线,今天就拿下了夕凤城,这是什么样的鬼速度?
“怎么回事,他怎么打下的?”
惊讶之后,严浩淼疾声问道。
“就……就是那么打下的!”
斥候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他离得那么远,能够看到的可不就是那么打下的么?
要说他唯一能看出的,就是陈泽的部队冲锋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直接在夕凤城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冲到了城下,至于之后……
不就是一场很正常的攻城战么?
张飞的嗔目怒吼范围可没那么大,只敢远远眺望的斥候所能看到的,就是陈泽命人攻城,然后人就走了,再然后夕凤城头也不知在干什么,并没有对陈泽军造成任何抵抗,就任其击破了城门,最后一举入了城。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斥候也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的如实相告,可越是如此,严浩淼就越听得茫然。
“就那么攻下的?”
“没有攻城锤,单靠人去堆就把城门击破了?”
“夕凤城的城门是纸糊的不成!”
他在问斥候,却也是在自问,越问越是心头怒意大起,很是怀疑这斥候在诓骗自己,可又没有证据。
“这……这个……”
斥候自己也是一脸茫然,哪能回答严浩淼的问题,只能单膝跪在地下,额头冷汗汨汨而下。
作为斥候,他深知自己的这次探查是失败的,固然对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清晰明了,可自己偏偏却在这份清晰中茫然无比,根本寻不着任何头绪。
严浩淼冷瞪了他一眼,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想了想,转而道:“那其他三城是什么反应?”
这个斥候倒是知道,连忙道:“青阳军进攻夕凤城之前应该是清理了眼线,整个夕凤城也被他们封锁,其他三城目前估计还没有得到消息。”
严浩淼沉吟,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陈泽既然敢于拿城,就必然会想到这一点,否则他贸然攻下夕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