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那震起的巨响吓得外围一群守军身躯一抖,定睛再看时,能够看到的却只有孟羊那不屑的冷笑。
吱——
精铁所铸的厚重城门被众人推了开来,随着门外的景象一点一点展露在众人眼底,有守军忍不住想要开口阻止,却被同伴轻轻拉了拉衣角,那一声站住终究没有吼出口。
站住?
怎么站?
就刚才孟羊展露出的实力,在场怕没有个千把守军是根本拦不住的,就凭他们现在在这里的人,上去再多也不够对方三拳两脚打发的。
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省一口气,想想之后要怎么面对郑大人的责罚的好。
“什么人?”
城门被打开,由护城桥的另一头,早有士兵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等到克坦城的城门完全被孟羊等人推了开来时,一声斥喝伴随着汹涌的人流猛然由桥那边涌了来。
此时孟羊也能看得清,就在这克坦城的城门外,哪里还有路给他走?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飘荡着博安城郑字旗的兵营,由城外的护城桥为顶端,幅散向了周边各处。
可以说,冲出了城门的孟羊反而无路可去,无论他往哪走,所需要面对的,都是大量的博安士兵。
更别说从克坦城出去,这条必经之路的护城桥那头就已经被封堵了个严严实实。
“哼,还真是看得起咱们!”
孟羊冷冷地盯着冲向他们的军队,看其数量约摸已是过千之数,策马奔来时更是直接将整座桥都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孟羊又有何所惧?
只见他大踏步由城门处走出,一个人昂首挺胸大马金刀站在护城桥正中,冲着对面越来越近的军队喝道:“呔!你爷爷乃陈大人帐下无名先锋,谁不要命的大可前来一战!”
“好个莽汉,当真不知死活!”
他这一吼,顿时惹来对方的愤怒回应,对方军中为首一位全副武装的大刀将领策马越众而出,手中长刀厉指向孟羊,瞪目大喝道:“你刘齐爷爷手下不杀无名之将,速速报上名来!”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孟羊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那你可得坐稳了,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孟羊是也!”
“孟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