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一个连形势都看不明白的将领,何德何能可以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传令下去,所有人住手,等到水流平缓一些再发动攻击,另外,再吩咐人去各处收集合适的石头,补充一下损失!”
郑元郧语速极快地针对目前的变化下达着命令,此时此刻,他面上的惊讶之色早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
而与郑元郧的淡定相比,西陇城头的宁正刚则正在大发雷霆。
“是谁让你们现在叫放水的!?”
宁正刚同样也看到了呼啸而来的狂暴水浪,气得面色涨红。
他是令人去开闸放水没错,可时间上也是有过计算的。
堤坝那里一直有人守着,但没有他的命令是不可以提前开闸的。
所以当宁正刚看到郑元郧的战术后,这才开始派人过去下命令,计算上手下在路程上所需的时间,当他的人赶到堤坝之后,持着他的手令命人开闸放水,这个时间点就刚刚好。
然而他的人应该是刚离开不久才是,绝不可能现在就已经到了堤坝附近,更别说他们现在已然看到狂暴的水势由上游处猛冲了过来,这就更不应该了。
按照计算,本应该再往后拖延个至少半个时辰,这个时间点才很适合。
也就是说,虽然他也在想着开闸放水,但实际上手下人并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指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提前放了水。
这个大招本该是留到最紧要的关头作为胜负手来使用的,而胜负的关键,根本不可能是现在!
“该死的!”
宁正刚怒火中烧,一时间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怒道:“此战之后,将负责驻守堤坝的人全给我砍了!”
他哪里会想到,破坏了他计划的人并不是守在堤坝处的手下士兵,而是一直隐藏在暗中的第三方势力。
陈泽。
作为下达了这个命令的人,陈泽自然很清楚相对西陇城来说最适合开闸放水的时间点所在。
但是首先,他同样也知道郑元郧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这个隐藏后手,并且还派出了十万骑兵去上游处控制堤坝。
骑兵的速度何其之快,人数上也是恐怖的十万人,哪里是守在堤坝的数百守军可比的?
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一个吐口吐沫也能将那些守军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