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徐天赐眉头一皱,在疾速奔行中,他凝目四望,只见无数敌方骑兵的面孔就在自己眼前分散,一时间生出种四顾茫然之感。
难不成,他们想趁着己方转头不易的机会,强行去冲居合城的城门不成?
可,城门是关着的啊!
徐天赐强行扭头往居合城后门看了一眼,没错,确实是关着的。
他们这边只能选择以攻代守的方式,所以兵力打从一开始就一直部署在城门外的,而城门也一直是关闭着的。
就算轻骑兵有着极快极灵活的移动速度,可以在重装骑兵们调转马头之前冲到城门口。
但那又怎么样?
他们再怎么也是骑兵,骑兵的马背上总不会还背着冲撞锤吧?
难不成他们想用马头去撞开城门?
还是说,他们是打着分散之后,再由己方背后发起突袭?
那也得要追得上才行。
徐天赐可不信这些轻骑兵的速度会快到即使绕了一个大圈之后,还能在己方回头之前追击到背后。
而且他们能不能打得动自己的重甲还是个未知数。
换句话说,一旦重装骑兵们提起了冲锋的速度,那么徐天赐在面对这些轻骑兵时就是无敌的,根本不惧对方从什么方位,发动什么样的攻击,他怎么都能接得下。
于是,一点也不慌的徐天赐并没有要求重装骑兵部队刹车,而仅仅是在轻骑兵与己方擦身而过之后,他才不慌不忙下令,调整冲锋的角度。
重装骑兵因为太过厚重的缘故,固然一奔跑起来就犹如洪流一般见谁冲谁,可同样的,也是因为太过厚重的原因,想要在疾速冲锋的过程中改变方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若是强行变向,人或许还没什么,可本就承受了极大压力的战马却是吃不消。
要知道,每一个重装骑兵除了自己身上有着武装到牙齿的重甲之外,就连战马的身上也是披挂完全,单单这份重量就已是五六百斤。
正是因为这份重量,所以重装骑兵一旦冲锋起来,那破坏力之强,几可冠绝全兵种之巅。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重量,那冲锋的力道再加本身的重量,若是在冲锋的过程中强行变向的话,会给战马带来极大的负担,从而导致战马不堪重负而折断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