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厉行唯一还没有派上战场的兵力,就是这一支轻骑兵而已。
除此之外,就算对方有伏兵隐藏在侧他却也不怕。
后城门是封闭着的,即便突然有伏兵来打,城头固然是空虚,但也不是一个士兵也没有,虽说守不住城门,但发出响箭或是擂响战鼓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旦收到示警,徐天赐立即再调转马头返回,凭着重装骑兵的速度与冲锋威力,他相信任何伏兵在他的面前都是纸糊的老虎,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他只有十万人,如果不是欧阳厉行那边兵力太多,配置也很齐全,徐天赐甚至都有野心去冲击一波,在奔跑起来的重装骑兵面前,就算是摆开重装刀盾阵,他也有信心去冲一冲。
所以,有伏兵又如何?
等他将这支轻骑兵部队一口吃下,再反过头来冲杀攻城伏兵,那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心下计较已定,徐天赐冲锋得更加坚决,在他的眼中,那些被追得屁滚尿流的轻骑兵们已然是一具具尸体。
就这?
他冷笑不已,这些人气势汹汹而来,难道就是为了摸一下居合城门么?
有点骨气好不好?
徐天赐看向轻骑兵们的背影,目光更显轻蔑。
也难怪他有如此信心。
在被直追了有一两里地之后,眼见摆脱不了身后的重装骑兵冲锋,轻骑兵们很显然更加慌乱了,甚至就连一直保持着的阵型也开始散乱无比。
当然,在这种时候,他们保持阵型也无大用,毕竟敌人可是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与他们阵型威力最强的前端恰恰好方向相反。
现在,似乎就是看谁跑得快了。
轰轰轰——
二十万的骑兵部队在旷原上你追我逐,眼着着,最后的结果就要分明,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唏律律——”
面上一直挂着冷笑的徐天赐突然感觉自己的身躯陡的往下一沉,耳中听到的,却是自己跨下爱马的悲嘶。
砰!
还没等徐天赐有所反应,他整个人已然跌下马背,甚至还一脑袋撞进了深坑里,巨大的撞击力道下,他根本没办法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已然昏了过去。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