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再看黄梁的神色,陈泽相信自己的猜测就算有出入,相差也该不大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想为帝国出力?”
陈泽看着黄梁,嘴角处勾起一抹冷笑。
对方那点小心思,如何经得起他来试探,这人要是真想为凤栖行省出力,为帝国分忧,也不会在占领东平城后跑去逛窑子,而不是真的为欧阳厉行分忧,作出一些有利于凤栖行省局势的事情。
尽忠?
别闹了,说说而已。
在风平浪静的时候,黄梁可没少被凤栖行省的官兵清扫过,恨他们还来不及,哪谈得上尽忠二字。
“我……这……”
黄梁苦笑不已,终究是低下了头来,叹道:“大人也不必再调侃小的,不如,你吩咐便是,只要是小的能做到的,必不负所托。”
他这也算是缴械投降了。
要论起谈判之术,就连欧阳厉行都不是陈泽的对手,更别说黄梁了,十个黄梁加起来,那也是抵不过陈泽一张嘴的。
只三两下的功夫,黄梁这便算是投降了。
陈泽却也没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自怀中掏出了一面令牌,递到了黄梁的眼前,道:
“此令牌你可识的?”
黄梁一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土匪没错,可能够独占山头称王,也不是全无本事的。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好多流寇或土匪头子,原本就是正儿八经的帝国将领,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犯了事,逼不得已只能落草为寇。
也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将领出身的原因,其能力在一般的土匪中间自是顶尖的,这才有可能聚集起一批跟着他吃饭的手下。
黄梁的情况也是如此。
当初他在凤栖行省甚至都做到了校尉之阶,也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凤栖行省有大变故时,看准时机将附近的数十股流寇整合在一起,甚至还发动了攻城战,成功打下了东平城。
如果没点本事,他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是以黄梁对陈泽拿出来的令牌并不陌生,甚至还很清楚,这块凤栖行省的最高军机令牌,欧阳厉行是片刻都不会离身的。
可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