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
只有她一个人在,赵定理并不在。
家里顿时就显得特别空。
经过厨房的时候,黎笑云不自禁的转头看,脑中不自觉地就回想出早晨她在厨房准备早餐,然后跟赵定理一起在吧台这儿用餐的画面。
她在这儿住的实在是有段时间了,可以说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
甚至每一个角落都有她停留过,待过的痕迹。
她蜷缩在宽阔的沙发里看剧。
用iPad看过,也用投影看过。
在酒柜里拿过红酒小酌。
回到卧室,卧室里的梳妆台,小圆桌,地毯,除了本来就有的衣柜和床之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定理又特意为她买的。
黎笑云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白眼儿狼了。
她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要走了,可是心情却沉重的不行。
前所未有的沉重。
仿佛有块大石就沉淀在她的心,压得她胸闷,喘不过气。
黎笑云眼睛酸疼的将东西都收进行李箱中。
拖着行李箱回到客厅。
一路走来,角落里都摆着零零碎碎的她买回来的一些小饰品。
包括她房间中摆的摆件儿和各种抱枕,娃娃。
飘窗堆满的抱枕娃娃。
这些,黎笑云就不带走了。
一个是实在是太多了,零零散散的。
光是装她的行李就已经挺勉强的了。
这些摆件儿就实在装不下了。
另一个,黎笑云也是觉得,把这些都拿的干干净净的,显得自己特别抠门儿似的。
都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了,结果一点儿东西都不留下,也实在是太抠了。
如果赵定理觉得不符合他的风格,不喜欢,扔了就是。
所以,黎笑云就干脆没拿了。
黎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