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万民表率,反而行如此僭越之事,简直胆大妄为。”
和太后的愤怒比起来,秦拓反而冷静下来。
阿姐不是如此冲动的人。
既然她敢做,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有把握?
而那边的报信太监也喘了两口气,回复太后。
“回太后娘娘,公主拿出了先皇给她的玉玺。”是先皇给的胆子。
“......”
太后脚底不稳,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先皇死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而且他们那么多人守着,怎么给的玉玺?
难道是之前很久就给了?
难怪一直找不到玉玺。
此时太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是长乐那丫头真有玉玺。
那自己还怎么垂帘听政。
太后坐不住了,“来人,摆驾出宫。”
“母后,刚才您不是说现在出宫不妥吗?”
“现在不一样。”太后咬牙。
“没什么不一样,既然父皇信任皇姐,那朕自然也相信皇姐,咱们就在宫里等消息便是。”
皇姐手里有玉玺,又有暗卫,自己就算在场,对她帮助也不大。
反而太后要是在的话,那可就不知道了。
“母后,您非要出去,是信不过父皇吗?”
太后气结。
却毫无办法。
京城宽阔的街道上。
一行带刀侍卫疾步前进。
队伍后面,跟着乌泱泱的一堆百姓。
“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那么多人?”
“这是犯人游街吗?”
“你傻呀,没看前面那位是坐着步撵的,犯人有这种待遇?”
“那后面那群人跟着干嘛?”
“我哪知道。”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我也跟上。”
八卦看热闹的人的天性。
不过一会儿,队伍又壮大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