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召元知恩图报到这种程度,倒是让他颇为汗颜了。
纪夏想到此处,抬手之间拿出几个宝瓶,悉数都是天丹府炼出的珍贵丹药。
他一股脑扔给召元,道:“前辈厚意,纪夏知晓了,但是纪夏也不是携恩自矜的人,我太苍也并无什么贵重的物事,这些丹药,还请前辈收下,权当是我给符召晚辈们的礼物。”
纪夏这番话说的老气横秋,让一旁终于接受太初王就是秦纪这一事实的召吾脸色一黑。
转眼秦纪的辈分就比他大上一辈了。
召元看着他手中的药瓶,感受其内磅礴的药力,心中哑然。
“这丹药是太苍自行炼制的?药力如此充盈,是难得一见的宝药。”
“而且每一个宝瓶中,起码有几十颗之多,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召元看着几个药瓶,还待推辞,纪夏道:“召元族兄,你若是再推辞,这雷霆之种,只怕我也要与你客气一番了。”
召元听到纪夏的称呼从前辈变为族兄,心头大悦,点了点头,将宝药收入玄方宝物中道:“那族兄我便不客气了。”
召吾、繁竹、降馥公主面色都不甚好看。
召吾繁竹原本与纪夏平辈论交,如今纪夏却和高出他们不知多少辈分的召元称兄道弟……
降馥公主不由想到前一次来到太苍,纪夏和她说过,他与她的父王平辈论交。
父王的事,她不甚清楚,可是召元伯伯,却确实在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太初王面前自称“族兄”。
“难道以后见面,真要叫他族叔?不叫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堂堂大符公主不知礼节?”
降馥公主心中嘀咕,略有些犯难。
纪夏轻轻拍手,立刻有庭礼司宫吏端来佳肴美酒,为召元摆宴。
召元食过佳肴,饮过美酒,对太苍美食啧啧称奇之间,拿出一个玄元袋。
这个玄元袋不同平日所见的玄元袋,要打上许多,应该是一件品秩不低的宝物。
召元将袋子递给纪夏,纪夏灵元覆盖玄方兽头,灵识下沉进入玄方空间,发现数不清的书卷、玉简整齐罗列在其中,约莫有数万卷之多。
纪夏惊喜道:“这才几日,族兄竟然找到这般多的文典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