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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谙太子回忆道:“当时我还不以为意,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没想到之后的时日中,我屡次三番见到太苍的名字出现在奏录上,又得见尊王太初的名姓、影像。”
“镇杀上万煊风军、剑意斩百域王孙、火烧百目视空都……只至他覆灭百目、契灵、神象巨冶王庭……诸多令人震撼的功绩,让人应接不暇。”
奚谙话语至此,下结论道:“尊王太初,不愧为上国尊王,实至名归。”
向涟也转头看了一眼太先上庭:“最为让我惊讶的还是太初尊王的修为,曾用神识观看过契灵百目亡国之战的强者,都说太初王纪夏战力不俗,能与近神台相持百余回合。
可是我此次面见太初王,只觉得他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根本无法揣度……他的战力只怕还胜过我良多。”
奚谙愣了愣,平静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惊异之色,吃惊道:
“世人都盛传太初王纪夏不过百岁,这样的年龄难道他还能修成远神台之境不成?”
“我屡次听闻百域之外的皇朝、帝朝中有妖孽一般的天才,镇压当世天赋鼎盛者,没想到我三山百域,也有一尊这样的妖孽。”向涟苦笑道。
荀容面色有几分古怪。
她认真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不把太初王纪夏今年只有三十岁出头的事告知奚谙太子。
“奚谙太子命途多舛,原本她是音圣天赋最惊才艳艳者,有望超越希音尊王,成就音圣有史以来最强君王,可惜这焚府之症,阻碍了他的最强之路。”
荀容暗道:“如今她还能够坚持大约是觉得,即便荒废了许多年,但只要她焚府之症痊愈,凭借她自己的天赋,仍旧可以追上岁月,成就最强。
可是她如果知道太初王堪称天人的天赋,大约会大受打击,失去信心……”
荀容带着音圣两位尊贵存在,细细游览了一番太都。
奚谙闷在太子殿宇中许久,如今又看到太苍很多新奇的事物,好奇心大起,让她苍白的面色都红润了许多。
一路上,她的问题很多。
“这些太苍子民在做什么?”
“殿下,他们正在往新太都的街道上安置明石路灯,便是我们来时看到的那种巨大符灯。”
“那些大臣们分发的又是什么?”
“那便是太苍钱币,如今太苍钱币中最贵的天幕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