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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笑嘻嘻又递一锅肉粥的女孩,“别给我嬉皮笑脸!”
梁通把肉粥接下来,“你穿的是什么?有本事,把火貂靴、厚毛法衣和玄阳髓佩全都除了。”
他可怜巴巴的就两件单衣呢。
“要是没有它们,你知道你的灵气会消耗到什么程度吗?”
当师叔的,总能找到理由教训小的,“冰风谷的风有什么特性?有寒在里面。你现在可以仗着外物,打到跟我差不多的地方,将来跟外人斗,你还能仗着这些外物?”
梁通其实已经歇了陪她练招的心思。
十面埋伏有死无生,他伤她不行,要处处顾忌着,可万一她不小心伤了他……
“看看你那天的灵帐!十面埋伏再能杀又如何?你护不住自己也是枉然!”
梁通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自己的面子,可以说,绞尽了脑汁,“修仙界不是谁最能打就最厉害,这世上能打的人多着了,可是有多少人能走到最后?
老夫告诉你,这淹死的,大都是会水的。
我们逆天而行,求的是什么?
是寿与天齐!
不是杀杀杀。
未进阶元婴之前,有心想杀你的人还很多,能杀你的人也很多,你不觉得,你现在不应该主杀,而应该主护吗?
任何时候,你都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说以后。”
嗯!
有点道理!
陆灵蹊看着不远处,洞壁上的‘元婴’二字,其实知道,她想再往前……难了。
“行!等午时风再起时,我从‘结丹’二字那里重新打起!”
外物不能不仗,但也不能全仗。
这话瑛姨和师父都说过。
陆灵蹊是个听人劝的,“师叔您放心,就是穿厚毛法衣,我也打不到您站的地方。”
梁通:“……”
这是安慰?
他怎么感觉是捅刀呢?
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