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让芸娘招架不住了。
愤怒的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现在就对自己有些不满了,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地位,一半都是风敛的功劳,如今听到这个消息,芸娘就知道自己凉了一半。
难不成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不可?怎的花楼一年四季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公子以来,就接二连三的出错呢?
芸娘越发的觉得自己十分的愧疚。还有就是一种愤恨,归根结底还是怪那个公子失踪的心上人。
若是公子没有在这里,或许自己就不会这么狼狈。
陆尘宣若是知道自己的下属这么想,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种叫做灾星体质的东西。
作为一个资深的看热闹爱好者,陆尘宣觉得还是看热闹最重要。于是便随着过去了。事情的始末就是那个叫风敛的头牌死了。
并且死在了床上,十分狼狈,连衣服都没有穿。
如今在后院也都闹大了,幸好及时封锁住了消息,前院的才没有发现这个事情。但是在后院可真是闹翻天了都。
陆尘宣毕竟是老板,既然如此看看芸娘的能力也无妨。
于是便没有管这些糟心事,因为不就是甩手掌柜吗?既然如此,便不管这些琐碎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员工的月银岂不是白拿了?
陆尘宣看到一楼堆满了这么多的人,自然没有一个好角度看,于是自顾自的走上了二楼最中心的包房,应该是最适合看一楼台子的位置。
这里也不错,侍奉的一个女子也是机灵的,知道这是跟着最大的管事芸娘过来的,自然是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送上来,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守着。
芸娘还在皱着眉头听着尖嘴猴腮的小子说话,想来应该是谋杀了。
于是问了一句,“不知道当时是谁家的妇人在里面?”
“查不到了,不知所踪。”这里也是很纳闷的地方。按理来说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一般都是那种豪门显贵。
这样的话花楼也不强求,尽量以保护客人的名节为主。如今乱七八糟的卷入了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如今来看,凶手应该是很难查到,而对于花楼来说,培养这样一个花魁要花费多少的钱实在是无法估量。
芸娘想着公子在这里,自然是可以解决好的。于是兴冲冲的朝后面看,哪里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