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过去住就是了,就说是我安排你们过去住的。”许望秋道:“我这么说别人不认怎么办,你给我开个条。”
许望秋回到录音车间办公室的时候,苏白正在跟苏振声聊天。她见许望秋回来,赶忙问道:“望秋,情况怎么样,北影招待所有床位没有?”
许望秋笑道:“没问题,我们走吧!”他走过去,提着苏振声的行李,带着苏振声和苏白往厂区后面的招待所走去。
到了招待所,许望秋把王洋开的条给了招待所的人,让他们安排住处。招待所的服务员看到王洋开的条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也没有多问,很快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来到招待所三楼,许望秋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干净整洁,正对着床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台电视机房间里有卫生间,里面可以洗澡。
苏振声看到房间后眼睛有些直了,秀影厂招待所也有这样的单人间,但这种单人间往往都是留给重要客人住的,北影厂竟然让自己住这种单人间!他不由看了许望秋一眼,心想我这个徒弟面子可真不小啊,王洋竟然这么给面子,看来我真小看我这个徒弟了!这两天的浴池算是白住了!
其实不只是北影厂给面子,国内任何一个电影厂,许望秋只要开口,肯定都会给面子的。就拿北影厂来说,前年的利润只有可怜的49万,去年也只有几十万而今年到现在为止利润已经突破千万。这一切都是许望秋的功劳,他提出的按拷贝计算的阶梯分账取代了按70万固定价格收购,让各个电影厂因此获益良多。
苏振声把洗漱工具从包去取出来,该晾的晾好,该摆的摆好。苏白拿起桌子边的热水瓶摇了摇,发现是空的,提出热水瓶正准备去找服务员。
就在这时,服务员提着热水瓶走了进来,热情地道:“我知道你们房间没有热水,就给你们提了一瓶过来。”苏白微微一怔,微笑道:“我正准备过去找你要热水呢,真是麻烦你了!”服务员笑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过来找我。”说着,服务员接过苏白手中的空水瓶含笑离去。
苏振声已经很多年没遇到态度这么好的服务员,对此颇为感慨:“没想到北影厂的服务员态度这么好,哪像我们秀影厂,整天拉着个脸,好像别人欠她钱似的。”
许望秋轻笑道:“那是因为你住这间房的缘故,她以为你是厂里的重要客人,对你的态度自然好了。要是住其他房间,你会发现跟秀影厂没有区别的。”
苏振声听到这话笑了:“我算是托你的福,享受了一把高规则的招待。”
许望秋轻笑道:“这算什么享受啊,等以后我们安排你住新桥饭店的总统套房。”
苏振声看了苏白一眼,很是替苏白高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说不定那天就过去了,望秋如此能干,那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欣慰地道:“苏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