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班的学生并不能都算得上差劲，其中有几个是和周子淮一起从一班转过去的，此刻桌子上都摆着黑色碳素笔和白色演算纸。

只有傅枝，就带了一根笔，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模样。

哪里像来考试的样子？

陆初婉收了收身子，一只胳膊放在傅枝那边的桌子上挡着：“之前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你不要在她面前提，反正这次我是不会再照顾她的。”

考试前十五分钟，陆予白才来了考场。

监考老师很快分发了试卷，“提醒一下，为避免运气成分，初赛只有填空和大题。考试期间抓到作弊的，四年不允许再参加国内任何大型竞赛。”

说着，试卷就被给到了傅枝手上，她大致扫了一眼，六十道填空题，至少四十道都是国库原题。

二十一班的四个男生拿到题之后挺激动的，几乎是奋笔疾书。

傅枝只用了五分钟就写完了填空题。

试卷余下的四道大题是新题，一步一个坑，都比较有质量。

门外，京城的总监考老师正巧路过。

他在考场转了一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班里的监考老师凑上去，“怎么了？”

“学生们似乎都没料到科协今年会从国库里抽取原题，这次竞赛，题量大时间短，谁要是背过原题，那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顿了下，总监考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试卷上，最后四道大题难度太高。我看考场的学生都很崩溃，没想到预赛竟然就是由盛华老前辈亲自出题，他们没时间研究大题，最后决胜的关键很可能在填空题上。”

照往常，只有在决赛，才会有科协主席或Fz研究院院长亲自下场出题的必要，可这次，仅仅只是预赛盛华就亲自出手发难。

他转了一圈，所有学生们的大题都还是空着的。

“看这样子，今年的国际比赛，华国又要和小诺贝尔奖失之交臂了……”

总监考捏了捏身前的胸牌，有些愁眉不展。

尤其是他听说这个考场还都是好学生，没想到，也这么差劲。

正要离开，就见考场内，有人起身交了试卷。

是个长相挺精致的小姑娘。

总监考皱了下眉，“还有二十分钟，你确定要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