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脑袋不是特别聪明,但是却踏实认学,成绩很高,一直是父母的骄傲。
二哥特别的聪明,虽然有些调皮捣蛋,但是都是小打小闹,一直在父母的底线边缘徘徊,二哥从小就没挨过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只有他高不成低不就,既没有大哥老实懂事儿,又没有二哥聪明让人喜欢。
小木从很早就发现家里人的注意力很少集中在他身上,总是集中在大哥和二哥身上,这就对给他的童年时光蒙上了一层阴霾。
后来他上了初中,那年是初二的夏天,他逃课在操场上打篮球,班主任怒气冲冲的来操场,叫他回去上课,他看着班主任忽然觉得这一切都特别没意思,他将篮球扔在了操场上,开始玩命的跑,班主任在后面追,他跑得快三两步就跑到了学校的院墙下面,然后爬了两下就翻墙跑了出去。
那一刻阳光特别烫,照在身上有些好疼,但是阳光又是那么的光明,照到他面前的柏油马路都泛着光芒,他觉得自己是在向自由奔跑,他厌恶了学校,厌恶了家庭,他想远离他们。
小木没有在家拿任何东西,就穿着那么一身衣服离开了家。
他离家出走一个多星期,父母才知道。
母亲打来电话,他说自己不上学了,准备打工了,父亲问他需要钱吗?他说不需要,于是便没有了话语。
小木伤心的次数已经太多了,所以也有些麻木了吧。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挂断了电话,这是他第1次主动挂父母的电话,因为以前每次父母给他打电话,他都恋恋不舍的想多听那么一两句,所以每次都是对方先挂电话,而这一次是他主动挂断了电话,他第一次没有等父母。
挂完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特别爽,有一种被压抑着的野兽,忽然打开了笼子,可以奔向自由的感觉。
之后小木就开始在社会上逛荡,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求温饱,谁给他饭吃,给他地方住,他就给人家干活,挣多挣少他都不在意。
后来因为他要的工资低,所以很多人都争抢着用它。
他发现自己的策略很好,便一路打工,一路旅行,开始沿着家乡走向远方,渐渐的走遍了广东,开始走向四川……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打工挣钱,然后找一个包吃包住的地方工作,他尽量避免自己重复的做一样工作,这样可以极大限度的保持新鲜感,也可以让他学到更多的东西。
他的心一直在路上,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童年的伤害伴随着他的一生,他感觉自己像是没有脚的鸟,必须一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