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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了关于两国间一个许多年前的传……
“殿下,你真的要娶那个骗子国的公主?”薛翀皱着眉头问。
“父皇命我迎娶,这虽非我意,但君命不可违。”沈润淡淡地。
“可是……”薛翀浓黑的眉毛拧成一根麻花,他犹豫了半天,咬着嘴唇,声,“白姐姐怎么办?昨天我去二姐的房里,遇着白姐姐了,白姐姐哭得厉害,眼睛肿的像桃一样。”
沈润指尖微僵,停顿了片刻,垂下眼,轻声:
“婉凝她……会理解的。”
着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薛翀用同情的眼神望着他,两情相悦的人却不能终成眷属,这大概是世间最痛苦的事了,他鼓着腮帮子,想了半天,忽然又乐起来,声:
“对了,听那骗子国的公主体弱多病,是个短命的,从凤冥国到箬安,这么远的路程,若是死在路上,殿下可就解脱了!”
薛翎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你给我闭嘴!”
“哥你怎么又打我,我这也是为了殿下好,你还真想看着殿下娶一个病秧子?蛮荒之国的公主,不定像野人一样,身是毛,还长胡须!”
“你还浑!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闭嘴!”薛翎火冒三丈,又揍了薛翀几下,薛翀捂着脑袋嗷嗷乱叫。
沈润笑笑,没有理会他们兄弟打闹,重新望向窗外,心里想的却是薛翀刚刚过的话。凤冥国的人虽然体弱短寿,却并不难看,不,不是不难看,而是,凤冥国人大概是七国中容貌最出众的,无论男女,皆是美色。
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曾经去过一次。
脑海中突然飘过一抹炫目的鲜红色。
他忽然想,那个红裙冷艳的姑娘,她现在还好吗?
就在这时,一抹冰冷的紫色映入眼帘,沈润微怔,向窗子下方建在湖畔延伸到湖里天然居自建的码头上望去。
天然居在面向湖面的北门外修建了一座私有码头,给游湖的客人停船使用,或者用船将离开的客人渡到湖对岸的浮玉山下。
那码头建造的极豪华,铺着金色的方砖,砖上凿着高贵优雅的金兰。
一个紫衣人独自站在码头上,已经是温暖的春天,这人却在流光溢彩的紫袍外披了一件颜色稍浅一些的绣银纹鹤氅,似乎很怕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