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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转身回到房间里,沈润正在面无表情地看邸报,他冷冰冰的。
可是晨光没注意,她脱掉鞋子,跳上床,懒洋洋地躺下,揉搓着大猫,听着窗外的风声,昏昏欲睡。
沈润见她不睬他,自顾自地睡下,越发不悦,他握着邸报,突然开口,沉声问:
“你的那个侍卫,向来如此,在你的房间里进进出出也不用通报?”
晨光微怔,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她搂着大猫,轻快地回答:
“小浅是我的护卫,不用通报的。”
她天真无邪的嗓音让沈润冒火,他冷声说:“男女有别,他是男人,你是女人,就算他是你的护卫,也不能随便进出你的房间。”
晨光愣住了,想了半天,只觉得他的挑剔很没道理,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的宫女不也随便进出你的寝殿,你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沈润被她的辩驳噎了一下,哑口无言。他是该高兴司浅在她眼里和宫女在他眼里的地位差不多?还是该恼火她强词夺理?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们能一样吗?
“对了小润,”晨光突然开口道,“里间的那个浴桶是我的,你要沐浴,不要用我的浴桶哦。”她嘱咐完,翻滚翻滚卷进被卷里,睡觉了。
沈润脸黑如锅底。
他不会在意一个浴桶,只是她说话的方式太让人生气。
就用了,你能怎么样?
……
旅途颠簸,晨光累坏了,连吃晚饭时都没有醒来。
本来她的嗜睡体质很容易长睡不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在长睡时偶尔会在中途醒来。
晨光今夜就醒来了,因为她饿了,还有就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择席还是因为路上太累了,她的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沈润又用他自己把她捆上了。
他睡得正熟。
晨光扁起嘴。
他睡相好差,居然喜欢抱着东西睡觉,这是病,得治。
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坐了起来。
沈润大概也累了,没有被她惊醒。
晨光懒洋洋地坐在床里,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想要将不舒服的感觉抻走。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歪头,看了沈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