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护你。”他说。
“我的生命很短暂,我不会把它交到任何人手里。”她说。
很真实的回答,符合她的性情,或者说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不会将自己的命交托给他人,没有比这个更正确的了。
然而沈润并不想听到这个正确的答案。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现实到会让人觉得残酷的答案,才让沈润觉得她可怜。
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残酷,才会将她的心门关闭得这样紧?
顿了顿,他在她身边蹲下来。
他望着她,她仍旧在洗手,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在这里洗了不下十遍了,可是她还在洗,用豆粉将一双白玉般的手搓得通红。那豆粉再细腻也是颗粒状的,本身皮肤就薄,她揉搓得十分用力,再揉搓下去皮就要破了。
在她洗到第十二次时,沈润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他看不下去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湿漉漉的手从水里拎起来,蹙眉:
“你洗太久了吧?”
司晨不理他,从他的控制中挣脱,浸在河水中继续清洗。
她干了她不爱干的事,她觉得很恶心,总觉得洗不干净。
她一言不发地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沈润看着,心里有点慌,眉头皱得更紧。在她洗完一遍还要洗时,他又一次阻拦了她:
“再洗手就坏了。”
她周身的气息阴冷下来。
他能感觉到因为被阻拦了洗手她很生气,沈润凝眉,看着她,此时他心里又是焦虑又是愤怒,她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熙帝陛下。”火舞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恬淡的语气,却带着强烈的让他立刻离开的意思。
沈润看了她一眼,他想弄清楚司晨的异常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放开司晨,站起来,走向火舞。
“殿下这个时候被外人触碰,清洗的次数会更多,等到殿下觉得清洗干净了,她就不会再洗了。龙熙帝陛下还是先离开吧,暂时不要打扰殿下。”火舞轻声说。
沈润皱了皱眉,回头望向司晨,她又把双手浸在河水里,一遍一遍地清洗。
他想起来刚才她把孟虎的心脏掏出来握在手里,原来那不是因为打赢了太过兴奋,而是为了立威。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
“既然不愿意,为何要逼自己?”
火舞微怔,看了他一眼。
“晨光也这样?晨光不这样吧?”沈润蹙着眉问火舞。
“两位殿下都这样的话,以殿下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