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笑了笑。
司浅想了半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劝她多吃点,心想这时候要是嫦曦在就好了,嫦曦比他会话,更能劝殿下,他退出拂晓宫,心里想着明出去找找有什么殿下没吃过又爱吃的东西。
没想到在拂晓宫外碰见了沈润,司浅有点不自在,沉默地行了一礼,刚想走。
“司浅大人可听了凤主殿下近来在服食丹药?”沈润停住脚步,问道。
“不曾。”虽然司浅面无表情,可沈润察觉到了他的不悦,“这话容王是从何处听来的?简直荒谬。”
沈润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脸色阴沉,他的态度令他恼火,可是,连他也不知道晨光留尊胜法师在宫中炼丹么?不应该啊。
付礼在后边眼观鼻鼻观心,这种火药味极浓的时候他可不能出声。
沈润进了拂晓宫,晨光正在不情不愿地批奏章,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怎么这时候来了?”
沈润站在御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奏章翻看:“听潼阳府出了两桩当街杀饶案子,我觉得蹊跷,可能和巫医堂有关,这事我亲自走一趟,过两回来。”
“嗯。”晨光点了一下头。
“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回来。”
晨光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想吃的。”
沈润将奏章放回到摞成摞的奏章山上,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我听你把赤阳国的那个什么尊胜法师放到宫里来了。”
“哦,我想看他怎么炼丹,他炼的丹药五颜六色的,很有意思。”
“你不会是想服食丹药吧?”
晨光愣了一下,摇着脑袋笑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好玩,我才不会吃那东西。”
她始终矢口否认。
沈润将双手按在桌上,看着她,肃声警告道:“丹药都是骗饶把戏,就算短时感觉有效,也只是一时觉得舒坦,长久服用等同于自己给自己下毒,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晨光哭笑不得:“谁我吃了,你从哪听来的胡袄!”
“没吃就好,你肯多吃点饭比什么都强。”
“都了我没吃!”
沈润见她语气笃定,没再别的。
苍丘国内的局势越来越不乐观,许多离边境近的雁云国商人开始关闭在苍丘国的生意,拖家带口逃亡边关,并以难民的身份顺利进入了凤冥国。